誰也不知道外面到底誰贏了,畢竟己方剛才只出去了三個人,金圓和兩個傅府的府丁。饒是傅府府丁再是身經百戰、沙場出身,又怎能抵擋的住人海戰術。
思及此,傅瑜的心直直地往下落,但當他回望斐凝時,卻覺心下暖融融的,一如冬日暖陽,春日繁華,讓他忍不住地對她笑。斐凝端坐許久,才慢慢起身,她鬢髮微濕,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淡定,但當目光移向至傅瑜時,卻隱隱透出幾絲擔憂。
傅瑜笑道:「阿凝,若是今日我們不能逃出生天——」
斐凝卻少有的打斷他,柔聲問他:「疼嗎?」
傅瑜怔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在問自己肩胛處的傷口,他傻乎乎的笑,搖頭說:「阿凝,我很歡喜。」卻並不說疼不疼。
斐凝遲疑了片刻,又問:「方才琴音已停,你本不必殺他的。你自幼生在永安,少見這見血殺人之事,殺了黑衣人便也罷了,何苦又殺一人,徒增憂慮?」
傅瑜不假思索道:「他對你動刀,我便必要他性命。」簡簡單單的一句,本是殺氣凜然的話,卻是硬生生讓他說出了情話繾綣的滋味。
兩人對視,忽都覺心跳加速。
空青冷冷道:「娘子,現在怎麼辦,這裡沒有後門,我們是要直接出去嗎?」傅瑜微妙的注意到,她喚的是娘子,而不是夫人。
被挾持的巴彤很是沒有被挾持的自覺,插話道:「郎君這是何意?為何要綁了奴家呢?奴家的琵琶弦方才斷了,現在手還疼的很呢!」
「你閉嘴!」空青低聲道,手下稍微使力,巴彤的脖子被劃出一條細細的血線。
"我們出去吧。"傅瑜輕聲道,他單手執槍立於斐凝身前,一旁的空青挾持著巴彤,傅瑜伸手正要拉開房門,突見門直直地往內倒,金圓和丁九渾身染血的跌進來,掀起一陣血腥味。
「郎君!」金圓驚呼一聲。
傅瑜看向房門前,那是一片面容陌生的人,皆拿了大刀或是大錘,披紅掛綠,氣勢兇悍,顯見的是巴彤這一方的人馬,或者說,是洛廷這方的人馬。
傅瑜扯著嘴冷笑一聲:「本官不過來此查案,怎就惹了諸位英雄好漢了?」
當頭的一個壯漢厲聲道:「你傅家誅我親族,滅我家國,此仇不報,必遭天譴!」他一說罷,身後跟著的眾人也怒吼起來,叫囂著要拿刀砍死傅瑜。
傅瑜大聲道:「碎葉坊的老闆,巴彤還在我們的手裡,你們當真一點也在乎她嗎?」
還是方才的那個壯漢,他冷眼橫了巴彤一下,獰笑一聲,道:「為洛廷而死,巴彤你死而無憾!我們會在復國之後,讓你的英名傳遍諸國!」
他說完,身旁的一個瘦小個子叫囂著衝上前來,傅瑜單手一挑,□□向前,竟是直直地刺透他的胸膛,隨後又抽出來。眾人看著傅瑜都有些震撼,遲疑著不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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