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表情平淡,從位置上坐起來,看著其他人沖他看過來的眼神,說道,「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嗯,什麼意思?」
「有任務去做任務,沒任務回去休息。」琴酒說道。
幾人表情有些怔愣住。
「所以就,什麼都不做?」
「我們潛伏在組織裡面,給琴酒你傳遞消息?」
琴酒,「……」
這幾個蠢貨,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麼?
「我暫時沒有離開組織的想法。」
「那……」
「我想要離開的話,早就已經離開了。」琴酒說道,「在我上線去世,檔案消失,蘇連解體之後。」
在那之後,琴酒已經沒理由留在組織了。
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什麼,開始為了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了幾分尷尬。
幸好沒真的和琴酒動手,不然以後……
最後大家面上還是不太自然的和琴酒告別離開了這裡,伏特加本來沒準備走,是被上野真瞪了一下,自動消失掉的。
之後上野真靠近琴酒,平緩的呼吸聲和心跳的聲音都清楚的傳入琴酒的耳中。
琴酒回頭看了上野真一眼,問,「你該不會要來安慰我吧?」
他正想要說自己不需要那種東西,讓上野真不要來噁心他,就聽見上野真笑著開口,「如果是用上床來安慰你的話我是很願意的。」
琴酒準備伸手從身上拿煙的動作一停,看了上野真一眼,開口,「我有的時候真的很佩服你無論如何都能把話題聯想到床上的腦子。」
上野真燦爛的笑了笑,「所以你想不想?」
琴酒點上那根煙,用修長白皙的手指夾住,伸手去從後方握住上野真的後脖頸,把人拉過來,低頭親了下去。
上野真順手關上了包廂的門。
這是組織名下的一家酒吧,很安全,而且隱蔽。
不會有不該有的東西。
做什麼都很方便。
無論是商談什麼重要計劃,還是和人做。
……
琴酒把那根自己沒抽兩口,已經燃燒殆盡的煙扔進菸灰缸,重新點上一隻,靠在上野真的身上,姿勢慵懶,帶著點饜足的氣息。
「組織那邊,會怎麼樣?」上野真一邊湊上去想要搶琴酒的煙抽一口嘗嘗味道,一邊問道。
「會有些麻煩。」琴酒說道,「朗姆那邊大概會給我找事,然後給boss上眼藥吧。」
「我應該會被晾一段時間,但是不會怎麼樣。」
「畢竟蘇連確實已經解體,我無處可去,他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了。」
「沒必要為了以前的事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