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蹭到懷夏的皮膚也沒關係,只要能碰到與懷夏有關的東西他就滿足了。
然而,這點心愿他也沒能夠滿足,懷夏突然轉頭看他,他嚇得縮回了手,重新揪住袖子,滿臉寫滿了心虛。
懷夏沒察覺到南迦的小動作,只以為南迦的發抖是冷。
他摸了下南迦的臉,問道: 「還冷嗎?」
南迦搖了下頭,下一秒身體又顫抖了幾下,是被懷夏的觸摸給刺激的,而不是冷到的原因。
懷夏誤會了,他掃了眼小孩光著的雙腳,自以為找到了答案,不由分說抱起了南迦。
雙腳懸空,陡然投入懷夏的懷抱里,南迦身體止不住的發顫,下意識抓緊了懷夏的袖子。
一半是緊張,一半是激動,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懷夏,盯得懷夏心臟也跟著發起了顫。
【你這隻兔兔心機太深了,你就是想讓我對你著迷,對你無法自拔!好,你成功了!!!崽崽你是最可愛的小兔崽!想親!想親想親想親!!!】
蘭洛: 「……」
白絨趴在南迦肩膀上,懷夏抱起南迦的時候,順道帶著他一起走了。
西亞原本也想跟過去,走了兩步看到站在角落不出聲的蘭洛,發覺蘭洛神色不對,他竄到蘭洛身邊,伸出爪子去摸蘭洛的額頭,一邊問道: 「蘭洛,你不舒服嗎?你不會也感冒了吧?」
狼爪子還沒碰上,就被蘭洛揮開了。
蘭洛被「想親」這兩個字洗腦了,表情無法恢復如常,僵硬道: 「我!沒!事!」
【嘿嘿嘿兔兔!嘿嘿嘿可愛的兔兔如果我給你做胡蘿蔔小玩偶,你會開心嗎?開心了會讓我親一口嗎?】
蘭洛: 「……」對不起,他現在有事了!
蘭洛常年面無表情,或許是很少做大表情的緣故,這會看著倒不猙獰,西亞疑慮剛消,就見蘭洛的眉頭緊緊蹙起,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哪像是沒事的樣子?!
「蘭洛,生病了就要說哦,老師說過,有病就得趕快治療,拖得越久只會傷害自己。」西亞難得有教育蘭洛的機會,擺出一副小老師的模樣,越說越正經,還晃了下腦袋,顯得自己很有學問。
蘭洛完全不看他的表演,指著床上的懷夏,問西亞: 「你不覺得有病的人是他嗎?」
西亞看向懷夏的時候,懷夏正笑得溫柔,杏仁眼彎出好看的弧度,像兩彎月牙,是他最喜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