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麗絲定了定神:「我有理由懷疑,謀殺小丑幫成員的第四人就是他們的頭領,小丑!」
全場譁然,法官磕磕巴巴:「可是……小丑不是失蹤了嗎?」
「他是失蹤,不是確認死亡。」艾瑪麗絲說,「除非他被抬去火化,否則最好不要對他的生死抱有樂觀的想法。」
「第四個人不一定小丑。」法官哆嗦道。
老頭露出桌面的上半身在瘋狂打顫,他看向檢察官:「檢方,你沒有話要說嗎?」
檢察官極好地隱藏起他的不情願,上一個艾瑪麗絲的應聲蟲檢察官如今正在家裡休假,醫治他被泥臉嚇出來的心悸。
他道:「小丑幫是一個幫派,他們同樣是團體作案。」
「等等,」艾瑪麗絲指出破綻,「我們一直討論的前提不都是——死者是小丑幫的最後一名成員嗎?」
檢察官慢悠悠地吐出新加的限定詞:「沒退出小丑幫的最後一名成員。以前聚眾作惡的可不止這點人。」
一個半張臉凹進去的兔子頭套出現在證物檔案中,它的內部有鋼架支撐,隱藏著一個壞掉的通訊器。
檢察官示意艾瑪麗絲看向頭套外的鎖扣:「這些動物頭套除了裝飾外,還兼具保護和通訊功能。為了不讓頭套在行動中掉落,它需要從外面扣上四枚鎖扣,必須有人協助才能穿戴。」
艾瑪麗絲問道:「不能是有人幫他穿好了,他再開車到現
場嗎?」
她一問出來就知道自己昏了頭 檢察官冷笑:「你是要告訴我 他可以戴上這麼大的頭套卡進駕駛座 一路開車過來 還打算開車離開嗎?」
艾瑪麗絲心虛地縮了縮肩膀。被告休息室的茶水可能有降智成分。
她換了一個思考角度:「他來米勒灣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在米勒灣打起來?」
這次回答問題的人是一直在證人席上觀察的紅頭罩。
他總算停下了米老鼠的拍子 電子音聽不出情緒:「是為了你。」
他停頓 重複:「他是過去殺你的。」
「小丑失蹤後 小丑幫犯下的案子可不止你們調查出來的這幾件。任由你們慢吞吞地審 他們之前犯的案子大概率會翻案。」
「至於他們不直接幹掉兇手的原因 」紅頭罩歪頭 「富人區的安保工作一向做得很好。」
這句話簡直是指名道姓點出小丑幫殺手的身份 但被告席和旁聽區的三人面色沒有變化。
這是事實 在哥譚的生態鏈中 有錢人站在最頂層 享有整座城市最周全的保護。哥譚的水越混 他們賺錢越多 他們賺錢越多 哥譚越亂。
到最後 這些罪孽會反饋到其他人身上 窮人、好人、無辜的人、堅持正義的人、做好事的人。
沉重的話題 檢察官巧妙地將它轉移開:「死者有同伴接應 可是在他和小丑幫殺手、紅頭罩對峙的時刻 他的同伴沒有來接應他。」
檢察官猛地拍桌:「如果他早有殺掉他的打算 他自然不會出面救人!」
「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