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里斯也沒有反對:「雄主,請稍等我一下,我需要換件衣服。」
他身上還穿著軍服,還沒有來得及換。
沈垣聞言點了點頭,「好,不著急。」
阿克里斯去樓上換了一身簡單的黑褲白襯衫,襯衫被他半扎進褲子裡,顯得他雙腿更加的筆直修長,襯衫的扣子被扣到最上面,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頸。
「雄主,我好了。」
等待阿克里斯的間隙沈垣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本雜誌看,聽到阿克里斯的聲音,沈垣抬起頭望向阿克里斯。
明明是跟剛剛差不多的衣服,沈垣卻莫名的覺得現在的阿克里斯更加的好看。
「咳,走吧。」
沈垣輕咳一聲,轉移視線,斂下眼中的情緒。
真是要死了,他竟然覺得一個男人好看。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從見到阿克里斯的那一刻起,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偏離了它原本的軌跡。
太陽剛剛落下,天幕還泛著微微光亮。
沈垣和阿克里斯走在別墅外的小路上,甚是安靜,沈垣看著阿克里斯的側臉,幾次都欲言又止。
他對阿克里斯了解並不少,上一世他無意間救了一隻被雄蟲打到毀容摘除蟲翼的雌蟲,在他的口中聽說了很多關於阿克里斯的事情。
每次聽那隻雌蟲說的時候,眼中都是對阿克里斯的崇拜,看那隻雌蟲對阿克里斯了解程度至少也是親衛級別的軍雌。
不過每次當他問關於雌蟲身份的時候,雌蟲總是沉默不語,直至最後雌蟲不告而別他都不知道那隻雌蟲叫什麼。
「阿克里斯,你身邊有沒有一隻右手手腕處有褐色胎記的軍雌。」
沈垣忽然想起,上一世他遇到那隻雌蟲的時間是兩年後,也就是說現在那隻雌蟲還是好好的,如果可以,他想救下那隻雌蟲,從那隻雌蟲的言語間可以看出對阿克里斯的忠誠。
至少那隻雌蟲不應該是那樣的結果,至少可以改變他被摘除蟲翼的結局。
「褐色胎記?」阿克里斯將自己身邊親衛在腦海中都過了一遍,回道:「沒有。」
阿克里斯側頭看向身旁的小雄蟲,試探性的問道:「雄主,您怎麼好好端端的問起這個?」
「沒事,可能是我記錯了,你明天還要去軍部嗎?」沈垣差開話題,軍部的雌蟲眾多,不一定每一隻阿克里斯都記得,距離那隻雌蟲被割蟲翼的時間還有兩年的時間,他慢慢找就是了。
「我提交了婚假申請,一共休息七天,您要是白天不想看到我,我可以一直待在書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