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都還好好的?怎麼一夜過去好像都變了?
「季總,程宴這個人你對他了解多少?」宋談來之前已經打好了腹稿,於是故意裝作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季啟衡:「什麼意思?」
宋談看了眼江今越才開口:「有件事沒告訴你,我已經跟今越在一起了,昨晚去廁所,他看出我跟今越的關係,可還是對我說了一些話……被今越聽見了。」
季啟衡沒反應過來,「什麼話?」
宋談又看了眼江今越。
江今越收到暗示,反手摔了個杯子,「你說什麼話?」
【嘿嘿,我表現的怎麼樣?】
季啟衡終於反應過來,連連搖頭:「不,不可能,程宴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你對他的了解能有多少?」江今越看了他一眼,頗有些心累地提醒,「招標會上他為什麼這麼有把握讓你投標?造紙廠的事他為什麼也敢立下決斷?他一個剛進入公司,剛接觸相關業務的新人,誰給他的自信?季啟衡,你是不是蠢,這些全都沒考慮過嗎?」
宋談聽著他唱完了黑臉,又跑去唱紅臉,「季總,程宴這個人我們不了解,更沒有去污衊他的必要,事實如何你自己判斷吧。不過你如果真想讓程宴留下來,你們一起去分公司這件事,我也可以勸江總考慮一下。」
季啟衡面色有些遲疑,仔細想想宋談的話,好像也確實有些道理。
無論是他還是江今越,都沒有去陷害一個普通職員的理由。可程宴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季啟衡:「我知道了,我會去找程宴問個清楚。」
人一走,宋談才鬆了口氣,轉身關上門回來,他疲憊地躺在沙發上。
江今越上前抱住他,哀怨道:「何必還跟他繞這麼大圈子?被江氏開除,你以為那個程宴還能找到什麼好工作麼?」
「那江氏那些死對頭們呢?譬如寧家,難道不會跟著程宴一起對付我們麼?」宋談解釋道:「現在季啟衡才是最麻煩的,他過分依賴程宴,遲早會出事。萬一不小心透露了什麼重要機密,跟程宴造成的損失就不是一個量級了。」
他們今天說的這些話,季啟衡未必會全然相信,但只要心裡能保持警惕就好。
江今越:「你說得也有道理。」
宋談:「所以啊,倒不如把他們放出去,少了我們這些阻礙,不是更方便程宴露出馬腳了。等捉到他的證據,季啟衡難道還會相信他麼?」
「我的跳跳怎麼這麼聰明呢?」江今越親他一口。
宋談瞥他一眼:「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我小名的?」
江今越眼神漂移:「就、就從你們班一些同學那裡打聽來的。」
高中時母親來找過他幾次,被同學聽見也不稀奇,只是宋談總覺得江今越沒說實話。
「對了,你覺得咱們是在分公司找一個人去搜集程宴的證據,還是派個人去?」江今越演技拙劣地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