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奧賽爾的四周也有藍火烈烈燃燒,氣勢洶洶。
「——歡~迎~回~家~」
艾伯特的笑容無懈可擊,它立刻收起槍械,腳底的推動器隨之熄火。
艾伯特降落在地面,無害地轉了一個圈:「艾伯特三大守則之一,優先保全鄙人的生命安全~」
林逾:「……」
見鬼。
他們當然不會輕易相信艾伯特的鬼話,這傢伙的智商明顯高於其他機械人,它偶爾還會表現出近似人類的惡趣味,不看外表,根本就是一個愛看熱鬧的低道德人類。
四人沒有放下武器,謹慎地靠近了艾伯特和陸枚。林逾很快感覺到,陸枚的金光雖然聲勢駭人,但遠不如奧賽爾的破壞力——或許這也是異能自身的差異,陸枚的金光更溫和,至少沒有排斥他的接近。
林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心,正是陸枚的庇佑,才讓他在危險之時轉為清醒。
說不定也是因為這份庇佑,讓他此刻對暴走的陸枚也毫無恐懼。
「林指揮?」弗洛西叫住了還在接近的林逾,「別靠近了,荷魯斯之眼雖然通常沒有攻擊性,但暴走狀態下誰也說不準。」
林逾搖搖頭:「不是暴走。」
「什麼?」
「陸枚還沒有暴走。」
林逾抬手撫摸金色的光壁,絲毫不受阻滯,他的手指輕輕鬆鬆穿了過去:「陸枚沒有拒絕我。」
弗洛西看得目瞪口呆。
別說暴走狀態的陸枚,就是平日的陸枚,也沒見過這麼乖巧放行的。
她下意識看向陸惟秋,後者的表情也很嚴肅:「我聽不到陸枚的心聲。」
「他還在幻境考試里,」林逾道,「可能是布置幻術的人占了先手,切斷了你們的連結。」
奧賽爾愣愣聽了半天,卻完全不能理解他們的糾葛,好一會兒才插話:「所以他還不是祭品咯?」
「……九皇子在我的隊裡成了祭品,」林逾皺皺眉毛,「陛下會處死我嗎?」
陸惟秋為他解惑:「他是一位明君。應該只會暗殺。」
林逾:「?」
謝謝安慰,我真愛聽。
不過就算拋開皇子身份不論,林逾也不會坐視自己的隊友淪為祭品。
他問弗洛西:「你能寄生到陸枚身上嗎?」
雖然不一定能救陸枚,但至少能把這些懾人的金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