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鬱郁和方悅兮的到來,這兩人都轉過了頭。
其中一人穿著厚重的白袍。
另一人的長髮披散著接近膝彎,因為鏖戰而不慎丟了口罩,深黑色眼瞳在對視的剎那激起鬱郁的錯愕:「指揮?!」
「……?」對方的目光帶有明顯的疑惑。
似乎完全不理解鬱郁為什麼管自己叫「指揮」。
可是他的容貌分明就和林逾一模一樣,只有身上的緊身作戰服和林逾的校服不同。
正在鬱郁僵住的片刻,身穿白袍的男人沉聲開口:「別過來,丫頭。」
鬱郁臉上肉眼可見褪去血色。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間更是發不出聲音。
「……乖,父親在招待客人,你先去其他地方玩玩。」男人輕聲安撫,隨後,他的袍角無風自動,隱約間泛起朦朧的白光。
鬱郁來不及開口,眼前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等她再回過神,一雙手從背後扶住她,鬱郁便知道自己是被養父「置換」到了不知名處。
父親不希望她看到自己和那個「指揮」的事。
可是「指揮」為什麼不理會自己?
是不是「指揮」和她說兩句的話,父親就知道那是她的朋友,就不會把她送走了?
……好奇怪。
所有事都好奇怪。
卻聽扶住她的手的主人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笑嘆:「怎麼這麼心神不定?」
鬱郁扭頭看去,正對上林逾關切的眼眸。
「指揮!」鬱郁徹底慌了神,她一手抓著林逾,又忍不住四周張望,「你怎麼在這裡?你、你剛才沒理我……」
而且穿的是校服!
還主動和她打了招呼!
「這是你的隊員嗎?」另一道男聲在不遠處響起,鬱郁看過去,入眼是青年男人冷漠的神情。
他和林逾相距不遠,而且這裡不只有他們兩人,在林逾的身前還有浩浩蕩蕩的一支隊伍。
每個人都注意到她突兀的出現,紛紛停下來觀望。
就像林逾說,「這次是很多人。」
——真的是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