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遲坦白。
「......」賀狩表情又變了變,隨後冷笑了下,「真會玩...許遲,你可別最後被你那好弟弟騙得一清二白。」
「......」許遲莫名,懶得繼續和賀狩解釋,伸出手,「查的資料呢?」
賀狩擺臉色,「就這麼向我要啊?」
許遲眉一挑,「賀哥?」
賀狩舒心一秒,朝秦深一偏頭,秦深從包里拿出資料遞給許遲。
許遲從紙皮袋裡拿出資料。
「傅正嶸這些年所有的蛛絲馬跡都在這了,除了花邊新聞多,沒什麼問題,他沒插手他兒子的研究所。」
賀狩眼神靜靜看許遲,「比起這個,你應該更想知道巴塞斯和廉正駒...」
提到兩人,許遲抬起頭,神色變化不大,「他們怎麼樣了?」
賀狩眼底幽深,語氣意味不明,「巴塞斯和廉正駒,失蹤了。」
「......」
許遲愣了一秒,眉眼瞬間擰起,嗓音沉了下來,「失蹤?」
賀狩點頭,盯著他,緩緩開口,「若不是我去查,估計沒人會發現他們失蹤,巴塞斯最後失蹤的地點在鹽城邊境沙漠的一個木屋裡,屋子裡有血,估計是跟人爭鬥了一番,至於廉正駒,我沒查到,似乎是在一個月前突然斷了行蹤...我讓人跟蹤了范在京,范在京似乎也在找他。」
「......」
賀狩說完,許遲心臟突突跳,眉頭緊鎖。
幾秒後,他抬頭,「能不能查到巴塞斯什麼時候失蹤的?」
「根據木屋的痕跡,那血不會超過一個月。」賀狩回答。
不會超過一個月,那說明巴塞斯應該已經成功轉移了弟弟妹妹,應該是在從落眭回來的路上被綁的。
這麼算,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巴塞斯...巴塞斯失蹤,許遲能想到的,目前也就一個沈御風。
沈御風對巴塞斯的神經質的狂熱不是一天兩天了。
至於廉正駒...
廉正駒為什麼會失蹤?
廉正駒沒有跟人結仇...
賀狩瞧著許遲沉思的樣,好一會兒開口道,「巴塞斯,廉正駒,都是跟你社交不淺的人啊...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賀狩覺得自己暗示得夠明顯了...好好在拳擊場打拳的人,就因為掐了許遲的脖子,失蹤了,能是誰幹的?
至於廉正駒,他失蹤,賀狩不意外,他可是背叛了許遲。
只見許遲眉鎖許久,抬起,「巴塞斯我姑且知道,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至於廉正駒...難道跟最近的失蹤案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