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丞帶著人在外頭跑了一天,一條街一條街地檢查,累得喘成狗,還不忘給永慶帝的任性找理由。
韓榆聳了聳肩,看他還有力氣說話,又把檢查街道衛生的重任交給了他。
府丞呆若木雞:「還、還去?」
韓榆面帶微笑:「本官負責城內的治安問題,難免分身乏術,還是說......管大人不願意?」
府丞打了個磕巴,氣若遊絲道:「怎麼會,大人信任下官,下官高興還來不及呢。」
府尹大人對此表示十分欣慰,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既然如此,彩綢的日常維護也交給管大人了。」
府丞:「......」
我嗶——(髒話)
若能回到過去,他一定要狠狠扇二月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讓你作死!
讓你跟韓榆過不去!
現在好了,磨坊里的驢子都沒他這麼累。
韓府尹,真乃天下記仇第一人!
府丞欲哭無淚,還不能反駁,只能苦大仇深地帶人幹活兒去了。
經過長達半月不分晝夜的努力,萬壽節如期而至。
早在前一天,魏帝及數位來自大魏的使臣在鴻臚寺官員的相迎下住進驛館。
而彼時,韓榆忙著帶領官兵維持越京治安,以免有人一個激動突破防禦,衝撞了魏帝一行人。
「不知魏帝是何模樣,是否如傳言中那般龍章鳳姿,器宇軒昂。」
韓榆睨了眼府丞,無情戳破他的幻想:「魏帝如何與你無關,管大人現在應該去處理公務,而不是無所事事,四處晃蕩。」
府丞:「......」
再說一遍,惹誰都別惹府尹大人,這位忒!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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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萬壽節。
韓榆身為當朝三品府尹,自然要出席宮宴。
不過宮宴在傍晚才開始,白天還得上值。
處理了幾個試圖翻牆進驛館,一探魏帝真面目的二流子,韓榆和大魏使臣一番扯皮,就到進宮參加宮宴的時間了。
韓榆草草整理了衣冠,確定自己的儀態讓人挑不出錯處,就往皇宮一路狂奔。
在宮門口,他碰到了同樣一路狂奔的韓松。
「上午被尚書大人外派,底下的人不爭氣,拖延許久,緊趕慢趕才趕回來。」
韓榆忍俊不禁,幫著扯了下韓鬆寬袖上的褶皺:「二哥我跟你說,今兒碰見幾個二
流子,還想翻牆......」
看守宮門的禁軍放行,二人有說有笑地相攜而去。
不遠處,平昌伯眼神陰冷,想到那日他在御前,一度被韓榆氣到失語,最後吐血暈厥,便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這孽障。
「父親。」阮景璋上前,語氣恭敬,「咱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