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微微勾唇,與韓榆分開,前去營救被困的女眷。
遠處,文官們躲在房間裡,透過窗戶紙上被他們戳出來的洞眼往外看。
他們的眼珠隨著韓榆四處遊走,不時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呼。
「嚯!又殺了一個!」
「嘶——殺人如同砍瓜切菜,恐怖如斯!」
「索命判官名副其實。」
「所以他在嘉元關也如同今日這般兇猛?別動......給我扶一下,老夫有點頭暈,需要緩一緩。」
門外,韓榆對眾人的議論一無所知,快速利落地解決一個又一個覬覦他腦袋和脖子的反賊。
兩炷香後,越含玉解決了外面的反賊,只留幾個活口,這才和禁軍轉戰靈岩寺里。
接下來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反賊盡數被俘,那些被反賊抓住作為人質的官員及其家眷也都重獲自由。
全公公布滿褶子的臉上一片哀戚,從袖中掏出帕子,哽咽著擦臉上的淚。
他雖統領皇家暗衛,且身手遠在暗衛之上,但到底年事已高,打鬥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受了傷。
全公公腿上的刀傷深可見骨,一瘸一拐地走向越含玉:「陛下!快去找陛下!」
越含玉一劍柄上去,敲暈負隅頑抗的反賊:「公公放心,本宮已派人前往下游尋找父皇。」
「
還有安王,安王大逆不道行謀逆之事,待陛下回來,定要嚴厲處置了他!」全公公眼淚嘩嘩流,咬牙切齒地發狠,忽又想到什麼,疑惑著問,「殿下,您怎麼來了?」
越含玉隨手拭去面頰上的血珠,輕描淡寫道:「黃統領察覺京中有異,擔心父皇不在宮中坐鎮,某些人趁機生事,特讓本宮前來查探,確認父皇的安危。」
「原來是這樣。」全公公繼續抹眼淚,「只可惜殿下來遲一步,陛下已被安王拽進護城河裡。」
越含玉神情淡然,不見絲毫慌張與悲慟:「多說無益,本宮前去安撫女眷,公公知道該怎麼做吧?」
全公公點頭哈腰:「奴才明白,殿下儘管放心。」
說罷,他拱了拱手,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遠處戴皇后見狀,染著蔻丹的指甲深陷進陳嬤嬤的皮肉里。
「嬤嬤你瞧,越信身邊的狗見誰咬誰,可唯獨對越含玉唯命是從,叫本宮如何不擔憂?」
陳嬤嬤忍痛,好聲好氣地說:「娘娘終究太過杞人憂天了,殿下一介女子,就算立下天大的功勞,也絕對越不過王爺。」
「是啊,本宮不該杞人憂天,可即便如此,本宮還是不喜她。」
戴皇后的手指神經質地抽搐著,指甲掐得更深,滲出絲絲血跡,陳嬤嬤麵皮抽動了下。
「本宮生她的時候疼了兩天兩夜,從她生下來本宮就厭惡她,這些年針鋒相對,若非她還有點用處,本宮早就讓
父親除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