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余清婉瞪大了眼,「這鐲子我也帶一段時間了,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啊。」
洛雁斂回眸,眼底眸光微轉。
這玉鐲里藏的毒量確實不能致命,但是能將這毒能完好地藏於玉鐲內,定是打磨時便計劃好的。
若是打算預謀害人,還得等到玉鐲碎裂,裡面的汁液流出才能灼燒皮膚。
對上洛雁篤定的神色,余清婉驟然沉默。
她沒多問,余清婉卻憋不住,「姐姐,我生母其實早已因病離世,如今掌管我余家後宅的,是我父親的填房,也是我母親的胞妹。」
「這鐲子,也是她給我的。」
「還請姐姐給我一個明示,好讓我清楚這鐲子裡到底藏了怎樣的毒?」
第10章 懷孕了?
洛雁語氣淡淡:「此毒不會入體,只會傷於表面,但是此毒腐蝕性極強,若不幸沾上,怕會終生留疤。」
余清婉下意識攥緊拳頭,唇瓣微顫,「我原以為,她待我是真心的,沒想到她在背地裡竟這般算計我。太子選妃,若是女子身上有明顯的傷疤,即落選。」
洛雁沒料到這一鐲子背後還藏了這麼多秘密,她選擇裝聾作啞。
余清婉仍在喃喃:「前段時日祖母從宮中帶來太子要選妃的消息,有意選我入宮,說要為我置辦些首飾衣物,這玉鐲便是她送到我房間的......」
約過兩個時辰,洛嶼澤叫停馬車,要稍作休息。
洛雁被洛嶼澤喊下了車,「把余小姐哄開心了嗎?」
見他這般,洛雁的心仿佛被挖走一塊,沉聲道:「奴婢不知道。」
洛嶼澤壓低眉梢,「受委屈了?」
說完,他仿佛想到某件往事,唇角勾起笑意,「這就委屈了,那你不妨想想,當初我在牢獄中時,被那些獄卒吆來喝去,委不委屈?」
洛雁欲開口解釋,又被他一聲冷笑止住。
「洛雁,自食惡果的滋味好受嗎?」
是,她是自食惡果。
聽得次數多了,她差點就分不清當年真相究竟是不是她記憶中那般了。
洛嶼澤並沒讓她回來,她依然陪余清婉一輛馬車。
午時三刻,他們終於抵達渝州。
渝州城外,難民怨聲連天。
渝州城內,一片蕭瑟。
他們被縣衙的人安置在一處僻靜的小院,位於一條巷子的正中央,既不臨街,也不便捷,就連馬車稍微一過,都顯得有些擁擠。即便如此,仍有衣衫襤褸的孩童上門討飯。
孩童抓住余清婉的衣角,衣擺處的紅花瞬間成了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