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得很。
白師師洗了手,給他輕柔著太陽穴:「侯爺有何煩心事,不如說與妾身聽聽?」
這種頭頂發綠、丟人現眼的事,他怎麼好意思開口?
白師師跟了他幾年,也猜到多半是跟海雲舒有關,試探道:「侯爺不想說便不說吧,反正妾身不像大娘子那樣整日迎來送往的,有的是時間陪著侯爺。
「什麼時候侯爺想說了,妾身再洗耳恭聽。」
程子楓抓到了重點,問:「我不在的日子,她應酬很多嗎?」
「當家主母,應酬自然多,好些人下帖子來,點名道姓的叫大娘子去,老太太倒是說過她幾回,可她打著要救程家的旗號,誰還敢攔著不叫去啊。」
程子楓臉色暗沉。
白師師再說:「鄭國公,侯爺知道吧,主審您的案子。他家小公爺一連三天給咱們府上下帖子,叫大娘子去參加馬球會,要不是老太太攔著,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
怎麼又多了一個鄭小公爺?
她究竟多少事瞞著他?
程子楓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冤大頭。
難怪如今她又是濃妝淡抹,又是八面玲瓏的,敢情都是為了勾搭這些公子哥兒的。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倒是活得風生水起啊。
「侯爺還記得當初她和那野男人的事嗎?」
怎麼不記得?
當初還是他親手下的迷藥。
「她這放蕩性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那時候程子楓被海雲舒管得嚴格,逼得厲害,煩都煩死了,巴不得找個人趕緊解決麻煩。
如今他瞧海雲舒風采韻味尤勝當年,心癢難耐,偏又被別人搶了先。
一個是他給,一個是她要。完全是兩碼事,叫人心裡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白師師見程子楓牙關緊咬,再道:「侯爺,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還舔居主母之位,實在有損咱們侯府威名。」
程子楓眉頭緊鎖:「不單是她,還有那個野種……」
白師師勾人的笑意中藏了幾分陰狠:「侯爺放心,妾身一直好好地照顧著那小野種呢。」
總算聽見個舒心的事。
「是得好好照顧。」
他一刮她的鼻尖:「你這小壞蛋。」
白師師跨坐在他身上,搔首弄姿:「侯爺才壞呢,那天可把妾身折騰死了。今晚,我可不依你。」
他把著她的腰,往前一攬:「這就由不得你了。」
兩人春意綿綿,耳鬢廝磨,再不論其他。
飛虎聽得書房裡動靜越來越大,無奈地搖搖頭,走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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