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璟長身而立:「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成璟一聲令下,元嗔及其黨羽被全全拿下。
海雲舒總算鬆了一口氣。
回行宮的路上,聽少青跟江成璟提起點兵設埋的事。
他下跪請罪:「皇上不許屬下調用親兵,屬下只能召集了方圓百里內的暗衛,還請王爺恕罪。」
按規矩,暗衛不得聚集露面。
他們本就是在暗處調查、搜捕的王府死士,幹得是臥底倒鉤的差事,殺的是位高權重的人。
錦衣夜行,才是他們一貫的形式風範。
江成璟道:「事從權益,難為你們了。」
少青:「屬下會安排好兄弟們,不會讓大家寒心。」
「一定要好生安頓。」
一旦暴露的行跡,也就意味著不再適合做暗衛的差事,手頭跟的案子也需要儘快做交接,不然暴露了身份,只會把事情搞砸。
江成璟道:「你剛才說,皇上不許派兵?」
「是。」少青道:「虎符在王爺身上,皇上以護駕之名留用林州兵馬,屬下也是無能為力。」
「知道了。」
江成璟眸中漸深,城府則更深,不會叫人輕易看出喜怒:「皇上現在情況如何?」
少青似是賭氣的樣子:「皇上自然是好得很,守在朱姑娘身邊,兩天兩夜,寸步不離。」
江成璟:「這是好事。你皺著眉頭幹什麼?」
把朱蕊推到皇上面前,原本就是他要做的事。如此一來,倒省事了。
「屬下失儀了。」
「失儀是小,要是失了穩重,就枉費本王對你的栽培。」
少青連忙再請罪:「屬下罪該萬死,請王爺責罰。」
「自己去找典刑官領二十軍棍,下不為例。」
少青再拜後,起身領罰去了。
海雲舒知道自己不該插嘴政事,可也忍不住替少青求個情:「他也是為你著想,這麼罰,是不是有些重了?」
「遊戲都有規則。現在打板子,總比以後掉腦袋強。」
江成璟仿佛在告訴海雲舒,他明白她的擔憂,但他自有他的道理。
「皇上在此,他擅自召集兵勇,往小了說是大不敬,往大了說就是謀逆。我罰他二十軍棍,是先行一步好堵住悠悠眾口,省得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這是為了他好。」
「你有打算就好。」海雲舒聽得出江成璟的話中之意,她微微低下頭,心中默然。
話到嘴邊,海雲舒猶豫了很久,也沒敢講。
「有話要說?」
「我怕說了,會壞了規矩。你要怪罪我。」
江成璟:「你我之間,沒什麼規矩。有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