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夫君的身份,也欠點兒火候。
他都當面強調了,她仍是沒什麼反應,唯有在提到要做琮兒的爹爹時,她有些不尋常的反應。
江成璟推測:「只怕,還得從我和琮兒的關係入手。」
少陽率先出主意:「我記得,是在皇家圍場,琮哥兒中箭了,不正是你救了他,才使得你們父子相認了嗎?」
的確。是有那麼件事兒。
琮兒那時腿上中箭,失血過多。元虛道長說,必須有生父之血做藥引,才能讓凝血丸發揮奇效,起死回生。
正是在那一天,歪打正著,使得他們父子團圓。
對於這點,江成璟心知肚明,可他也有他的顧慮。
「再現皇家圍獵不難,只是我不能再拿琮兒的安危開玩笑。」
「怕什麼?」少陽不解:「你們這麼多高手,這點把握都沒有嗎?」
江成璟:「雲舒不傻,戲做得假了,她看得出來。可是要把戲做真,萬一傷到琮兒,還怎麼跟她交代?」
琮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乞求的眼神看著江成璟:「爹爹,琮兒不怕。琮兒也想為了救娘親盡一份力。」
琮兒那雙清澈又圓滾滾的大眼睛,帶著孩子特有的稚嫩,閃爍著無比的堅定與無畏。
「你是你娘親的命根子,誰都能碰著傷著,唯有你不能。」
江成璟語氣中透露出無法動搖的堅決。
琮兒倔強地咬著下唇,堅定地看向江成璟:「爹爹,求求你了,相信琮兒這一次,琮兒一定會沒事的。」
李澈也幫腔:「江成璟,你手下不是有個叫少墨的,號稱小李廣,能百步穿楊。讓他上啊。到時候咱們把血包給琮兒帶好,我們都在旁邊護著,保證萬無一失。」
聽了這話,琮兒大受鼓舞:「爹爹你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要用心守護自己最重要的人。爹爹和娘親曾為了救琮兒歷經苦難,如今,琮兒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自己最愛的人。」
江成璟看著琮兒渴望的眼神。
他明白,琮兒或許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庇護的小孩子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個有擔當少年,想要為這個家扛起一片重任。
房間裡一片寂靜,甚至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
眾人都屏住呼吸,在等江成璟的回答。
「好吧。」
他終於鬆口,「咱們先籌備馬球賽,最好是儘早讓她記起來,實在不行,只能讓琮兒冒險一試。」
少陽點頭:「那我現在就進宮,讓母后辦一場馬球會,也省得你操持了。」
少青也是抱拳領命:「王爺放心,屬下這就去吩咐少墨,射箭一事,讓他務必小心。」
元虛道長也捋著長白的須子:「貧道會給小公子放置好血袋子,到時,還依著從前的那套說辭,讓王爺父子相認。」
「……」
「……」
如此一來,各領其命,眾人按部就班地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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