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焱。」文焱胃還難受著,也不知道這孩子吃什麼長大的,剛才那一肘子居然能讓他疼這麼久。
他語氣有些沖,翟安青也不計較。「文哥哥,你在酒吧是和朋友一起來嗎?」
「小朋友問這麼多幹嘛,查戶口啊?趕緊帶我找你親戚去。」文焱可沒那麼好騙,一旦涉及到自己的隱私便絕口不提。
「哦。」
文焱跟這麼緊她根本沒有甩開他的機會,翟安青在思考讓師兄們認識的可能性。
沒等她做出決定,遠處的段裴逸像是感受到她的存在似的忽然朝她的方向看過去。
就那麼一瞬間的事,翟安青知道他已經認出她來。
不等他過來,翟安青先自己投降朝他走去。別問她為什麼這麼熟練,畢竟每次闖禍給她擦屁股的都是大師兄。
「你還是跟過來了。」段裴逸一聲嘆息如老父親般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翟安青滑跪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每次被說教都是敷衍三連,我錯了,我不該,下次不敢了。
然而每回都是我知道錯了,但我下次還敢。又慫又要作死。
「小師妹來了啊,坐下陪我喝點啊。」管易可以說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居然想拉著翟安青喝酒。
「師兄,喝酒不好。」翟安青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忍不住心疼。明明是意氣風發的天才,卻被金錢束縛了手腳,要是她再本事點兒就好了。
站在翟安青身後的文焱可不管管易這個醉鬼,視線落在段裴逸身上。「你是她的哥哥?段老師,我怎麼還不知道你有個妹妹啊?」
翟安青:「……」
他們居然認識!突然被賣的翟安青只有一個念頭,我殺文焱。
文焱完全不覺得自己把翟安青買了,只見他非常不客氣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小酒。「傳言段老師不愛來這種地方,怎麼今天這麼賞臉?」
「難得劇組提早下班,和導演來放鬆一下罷了。」段裴逸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讓翟安青想起他當年和師傅談條件的經歷。
文焱冷笑了一聲並沒有信他的鬼話,這桌上都已經有一個喝到趴下的醉鬼,看起來並不是來放鬆的,反而是來買醉的。
成年男人來買醉無非兩個事,不是為了錢財,就是為了女人。文焱挑了挑眉試探,「聽聞最近段老師接了個小製作,這位喝到趴下的該不會就是導演吧。」
「文總消息還挺靈通的。」段裴逸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莫吉托喝了一口,「你坐下來應該不是為了閒聊的吧,是我們組的演員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