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綿綿撐著腦袋,似懂非懂的茫然的神情,薄唇微啟帶了些笑意: 「等下就知道效果了。」
隨後將玻璃碗倒扣在桌面的信封上,重複上剛才的步驟,對另一封信件如法炮製。手指滑開鎖屏,設置了五分鐘後的鬧鐘。
隨著時間的推移,透過玻璃碗可以看見——原本光潔的信封上憑空出現斑駁的印記。等鬧鈴響起,挪開玻璃碗後,信封上的指紋完全顯露出來。
林君清微微蹙緊了眉頭, 「指紋太多了。」不僅多且密集,部分指紋還交疊在了一起。目前已知情況是,這封信件被四個人觸碰過,也就是說起碼沾有四個人的指紋,更是為分辨提高了難度。
「交給我吧,我明天可以帶去檢驗。」旁邊一直沉默著的旭睿驀然出聲道。
見兩人視線都挪了過來,輕咳一聲, 「家族企業,有涉及。」
旭睿家族比較特殊,黑白兩道通吃,去檢測指紋的確不是難事,林君清挑眉後點了點頭,用鑷子將兩個信封分別裝進了密封袋裡,又拿出印泥,收集了三人的指紋裝進了小密封袋裡。
等處理完信封的事後,時鐘已經指向了十點半。由於時間過晚,綿綿也不好再狠心讓他們再自己開車回去,於是給兩人清理出客房留宿。
說是綿綿整理出客房,實際上就是拿出柜子里備用的被子,連被套都是林君清跟旭睿自己套好的,根本沒讓綿綿動一根手指頭。
幸好家裡備有一次性牙刷,綿綿在衣櫃裡找半天,也只找到一套備用睡衣,敲著腦袋思考一下,又翻出一套秋衣秋褲。
等他拿著睡衣跟秋衣走出房間時,兩人的視線都跟著移了過來,旭睿隔的近,很快看清了綿綿搭在手上的衣物,眼疾手快驀地起身拿了左邊的睡衣。
林君清抬手的動作一頓,冷「嗤」一聲,像是在嘲笑旭睿動作幼稚,拿著秋衣率先走進了浴室。
「我房間也有浴室,你去裡面洗吧。」綿綿朝自己房間指了指道。
旭睿揉搓了一下眉心, 「不用,我等他出來,你先去洗。」說完還把人往房間推了幾步。見他拒絕,綿綿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腦袋進了房間。
等綿綿洗完澡,手裡邊擦著滴水的頭髮,趿拉著拖鞋從房間裡出來時,旭睿正坐在沙發上, 「唰唰」地翻動雜誌。
正在此時,浴室的門也打開了,林君清站在門邊,只露出半邊身子,水珠順著黑直的碎發滴落,肩膀上小部分布料被浸濕成深色,眼尾也被浴室的熱氣熏出一抹紅暈。
見他愣愣站在門後遲遲沒有動作,綿綿眉頭微皺,輕咳一聲: 「你洗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