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清冷冷。
[叮——]
[好感+10086]
一下子,好感蹭蹭上漲。
(3)
一個星期相處下來,受發現攻不僅學習好,長得好,為人正直,除了性子有些冷淡外,沒別的毛病。
於是不自覺跟人成了好兄弟。
攻有潔癖,不喜歡別人靠他太近,卻偏偏不反感剛打完球滿身大汗的受貼近他?
——這人能處!
誤打誤撞在酒店明明有兩張床的情況下,第二天在同一張床上醒來?
——我兄弟就跟我親!
受一直對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深信不疑,直到某天意外瞥見他手機屏幕上的消息:
[你和初中喜歡的那個男生怎麼樣了?]
恰好震驚到不知該做何反應時,攻還帶著浴室水汽的身軀貼在了他身後: 「在看什麼?」
硬了。
是拳頭。
受忍了忍,沒忍住指著桌面的手機: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直男』?只能對小男生直起來的男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都有些失真。
攻:……那,那倒也不是。
我想好了攻的名字,叫「閆以秋」,受寶的名字還要再慎重的想想
第47章 迷魂小鎮(內含大綱)
身著警衣的高大男人雙手抱臂,身子倚靠在過道的桌子上,垂著頭,視線定格在自己黝黑瓦亮的皮鞋尖。
在他的對面,兩名暫且定義為此次案件的「受害者」並排坐在長椅上。
兩人的頭部,肩部,手肘等多處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襲擊,本該是立即前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的傷勢,在兩人的堅持下,只做了最為基礎的止血包紮。
在他們中間還夾坐著一位長相略顯幼態的小亞裔。
他頂著一頭柔順的黑髮,偏著頭,眉頭微蹙,同身側的女性交談。
亞倫離的遠,他們聲音又壓的低,只能隱約聽到一些「疼,痛」之類的字眼,應該是在擔心她的傷勢。
但他卻始終沒有過問另一側男人的情況。
亞倫這般想著,視線也跟著挪到了同樣纏著紗布的青年身上。
他的情緒並不外露,此時正頭靠著牆壁假寐。也許是因為身上過重的傷勢,難得的透露出一股與之乖張外表並不相符的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