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隱的唇隱隱地貼著脖子到了喉結後,便換了一種「蹭上顏色」的方法,他略略地抿過喉結,又輕輕吮吸,再抿過,再吮吸,兩個動作交錯進行,一直不斷玩弄蘇聖心脆弱的喉結部分。
蘇聖心闔上了眼。
這種將自己的脆弱部位交給別人的信任,很難有。
蘇聖心捏住對方的肩頭,心裡默念著:「是商隱……是商隱……是商隱。沒事的。」
想著想著,突然間,他的喉結就滾動了下。
商隱好像有些驚訝,離開半秒,停頓了下,又重新玩弄起來,蘇聖心的喉結則再次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下。
商隱嘴角撩了一下,似乎終於是滿意於對蘇聖心致命部位的玩弄了,又繼續向下。
嘴唇貼著、蹭著,最後來到鎖骨中央。
商隱似乎對這位置尤其地感興趣。他上下蹭著,又反覆抿過、反覆吮吸,交錯進行。他吮吸時會每次都嘬起一點白皙的皮膚,放開,等下次再嘬起一點皮膚,又放開,反反覆覆。
沒多久,蘇聖心的那塊皮膚就全都紅了。不光是沾上口紅的紅,還有被玩弄許久的紅。
最後商隱貼著那兒,認真地嗅蘇聖心脖子上的淡淡味道。
很特殊。
有品牌口紅的味道,似乎還有前面一天醫生開的中藥味兒。
他的掌心一直鉗著蘇聖心的兩邊側腰,越來越緊。
被這樣溫熱的唇貼著頸子,蘇聖心也指尖青白。
商隱肩頭真絲襯衫已被蘇聖心弄皺成白紙。
坐在商隱的大腿上,被對方手鉗著腰,坐著的地方、被鉗著的地方、被吻著的地方,都發著熱。
描唇時的那種感覺又被放大了幾十倍,蘇聖心其實知道,他們兩個對彼此的身體已經非常渴求了。
渴求著看見之前一直不曾看見的部分,甚至是極其隱秘的部分,撫摸、親吻,甚至更多。
至少,也該有舌尖瘋狂的攪動與勾纏。
商隱的唇離開鎖骨,又回去上邊了。
不斷徘徊,反覆品味,捨不得放開。
甚至由淺嘗到深入,那條線早已經蹭花了,一塌糊塗。
直到製片表示「時間到了」,商隱才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