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瑒正站在柜子旁,說的話太過正經,楚雲鋒繼續欺身向前,他便皺著眉頭後退,卻被抵在了柜子上。
兩人靠的非常近,近到於瑒一抬頭就能跟男人呼吸糾纏的地步。
楚雲鋒低頭蹭到了他臉頰:「對你,我何時不是登徒子?你如果對我感興趣,應當也包括這一點吧?」
於瑒:「……」這話他竟然不好反駁。
楚雲鋒:「如果你還有遲疑,不如再試一次。」
說著他再次吻上於瑒雙唇,毫不猶豫撬開貝齒,兇狠的糾纏著他。
於瑒喜歡和那隻大貓做/靉,對於他來說,大貓和楚雲鋒就是一個人,所以他也不可避免的喜歡楚雲鋒的親近。
但於瑒潛意識裡並不相信有什麼天長地久的感情,人嘛,都是善變的,戀愛過後便是痛苦,最後在時間的沉澱中一切化為虛無。
他從來不屑玩這種戀愛遊戲,所以於瑒只選擇跟白虎做/靉,有一點點動心就趕緊離開。
不過事實證明貪圖一時的歡/俞也是錯的,導致他始終放不下對方,不補償不安心。
所以不能再跟對方發生關係了,他毫無預兆的咬了楚雲鋒舌頭一下,本來想讓男人吃痛鬆開自己,結果那就是個瘋子,反而加重力道變成反過來啃咬他。
於瑒連連敗退,眼中被逼出一層水霧,男人的舌/検還在他口中快速進/泏著,仿佛在模擬悻較。
這一吻,仿佛過去一個世紀那麼長,於瑒都被親傻了,整個人像被凌/嗕了一樣。
等回過神時,他衣服已經被扒了大半。
於瑒看著眼前男人狼一樣的目光,抿了抿唇,忍住意動,再次消失在原地。
楚雲鋒:「……」
這個時候,任哪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楚雲鋒修習殺道,氣血更加翻湧。
「瑒瑒,出來,這種遊戲不好玩。」他目光黑沉道。
可惜並未收到回應。
楚雲鋒指尖一收,捏碎了衣櫃的把手,看來,正常流程是沒法吃到人了,必須得用些手段才行。
或者……自己變的更強,強到有能力永遠將他困在身邊。
……
於瑒這次確實暫時離開了楚雲鋒身邊,他需要冷靜。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幅身體之前跟白虎廝混了三天,才意外變得敏/澸,剛才被親吻後,於瑒竟然產生了非常想要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