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目光從於瑒身上掠過,冷笑道:「老鼠就是老鼠,只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給你們三息時間,滾!」
「嘿!好小子,這麼囂張?兄弟們,上!」那幾個修士聞言皆向他招呼了過去。
青衣男子看著不大,修為卻達到了元嬰期,必定是哪個大門派非常出色的弟子,而打算殺人奪寶的修士們最多金丹期,絲毫不是他的對手。
但男子卻沒有殺他們,將這幫人重傷後只冷冷說了一個字:「滾!」
那幫修士沒想到他會這麼厲害,頓時明白踢到了鐵板上,好在對方沒下殺招,趕緊互相對視一眼就要離開。
結果一直沒吭聲的楚雲鋒忽然出手,無數劍光瞬間閃爍,在那幫修士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將他們大卸了八塊,鮮血揮灑在大地上,場面一度慘不忍睹。
青衣男人怔愣的看著這一幕,又下意識望向於瑒,看他並無害怕之意才略微鬆了口氣,隨後便皺眉道:「何必趕盡殺絕?」
楚雲鋒面色陰狠:「世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承擔後果,他們殺人未遂便不用付出代價嗎?」
「但是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中也有受重傷的,這難道不是代價?」
其實青衣男子平日裡也沒那麼善良,畢竟作為修士,誰沒見過生死?可自從看見於瑒,他就莫名擔心會嚇到這人。
於瑒的外表太有欺騙性了,像是不諳世事的高嶺之花,只讓人想捂著他的雙眼,將世間的殘酷都隔絕開來。
楚雲鋒在楚家爬摸打滾那麼多年,怎麼可能看不懂對方眼神,目光便漸漸染了幾分殺意。
「你教訓了他們?你又算的了什麼東西!」楚雲鋒嘲諷道:「這是幫慣犯看不出來嗎?就算今日對我們下手未得逞,那幫傢伙也罪不可赦,我為死在他們手中的無數其他修士報仇,有何不可?」
「你……」這番話說的實在不客氣,青衣男子面色鐵青卻無法反駁,楚雲鋒二話不說再次將於瑒重新攬入懷中,後者微微皺眉,試圖推開他,但這次男人卻非常強硬,怎麼都不鬆手。
「還有,」楚雲鋒繼續冷笑著望著青衣男子,忽然釋放出威壓:「你現在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你至少沒有一開始對我的道侶露出覬覦的目光,現在給你三息時間,滾!」
最後一句話非常耳熟,青衣男子更被壓的幾乎忍不住要跪下,當即明白眼前之人絕對不是築基期,哪裡需要自己的幫助,再加上心思被識穿,他臉色便不可控制的漲紅了,只能咬牙離去。
其實……如果不是看到了於瑒的那張臉,他也不會管這件殺人奪寶的勾當……
怎麼說呢,青衣男子或許一時間沒太多的想法,只不過跟隨本能為美人出手了而已。
「你弄疼我了。」於瑒清清淺淺的說著,聲音比較小,遠遠聽著像是撒嬌,其實只是在陳述事實。
楚雲鋒指尖略松,張口親密的咬了咬他耳垂:「寶貝兒,有人在惦記你,我很想殺了他。」
那人好歹也是幫了他們的忙,於瑒便道:「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