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斷斷續續的說著,也足夠拼湊出事實,男人冰涼的指尖在於瑒柔嫩的臉蛋上擦拭著,像是在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道。
於瑒說了本名,並未報燕國小皇子燕安和的名諱,畢竟那個身份牽扯的事很複雜,他打算等把人先勾到手再說。
蕭千寒望向眼前美人一副受驚過度小兔子的模樣,怕是連路都難走,便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將人抱了起來:「不哭,前方有寺廟,我帶你先去休息會兒,順便處理一下傷口。」
大乾王朝即使民風開放,但也僅限於男子之間可以光明正大的成親,日常相處反而更加約束,不僅男女間要守規矩,男人間也是多看幾眼都算冒犯。
所以像公主抱什麼的,屬實逾矩了,於瑒耳廓立馬紅了起來,卻沒有出聲拒絕。
蕭千寒吩咐了一聲:「處理一下現場。」
旁邊跟著的侍衛面色木然道:「是。」像是對眼前一切接受十分良好一般,但內心其實已經尖叫了起來,想著回去立馬就跟兄弟們說一下今天這事,他們主子要有媳婦兒了!
蕭千寒望著他肩膀上的血跡,問了聲:「傷口怎麼樣?」
於瑒早就收起了哭聲,但還是委委屈屈道:「疼。」
男人:「再忍忍,到了寺廟,我給你上藥。」
在這多看幾眼都不對勁的王朝,更何況寬衣解帶露出肌膚讓他人看見?但於瑒確實不方便擦藥,他許久沒出聲,在蕭玉寒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勾起嘴角。
等快到寺廟時,他伸手推了推男人:「佛家重地,公子先放我下來吧。」
肢體接觸,確實不合規矩,若是被和尚看見,怕是要將兩人轟出去。
但蕭千寒卻道:「無妨。」便抱著他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於瑒似乎聽到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便裝作慌亂害羞的將臉埋在了男人懷中。
接待的和尚看著這一幕目光震驚的低頭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卻並未發生攆人事件,聽聞蕭千寒簡單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反而聽話的便將他們帶到一間乾淨的禪房中。
男人將他放到床上,於瑒看著和尚離開才猶豫的問:「他為什麼……」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蕭千寒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淡淡道:「這間寺廟是我捐贈建造的。」
否則荒山野嶺的,哪來施主前來布施?和尚們都得餓死。
於瑒瞭然:「還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姓蕭,單名一個寒字。」他說。
畢竟蕭千寒殺名太過響亮,男人便剔除一個字,他不想那麼快嚇到小傢伙。
於瑒肯定不會拆穿,只道:「謝蕭公子搭救之恩。」
男人從懷中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創藥:「我幫你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