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於瑒伸手想擋著他的動作,卻怎麼都做不到,反而掙扎的衣服愈發鬆散。
男人也不想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冒犯,他原本可以給對方時間適應,但聽到於瑒定親之後,蕭千寒便有點兒迫不及待。
他要讓於瑒清楚的認知到自己屬於誰。
婚約可以退,但肌膚之親不一樣,失了貞潔於瑒只能向著自己。
男人承認這種手段很卑劣,他在戰場殺敵無數,轉入朝堂後治理朝政更以殘暴出名,蕭千寒不在乎,不論用任何手段,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男人慢慢靠近他後頸處,張口咬了下去。
「嗚嗚……」
外面的侍衛隱約聽到屋內傳來不太真切的哭聲,他有些風中凌亂,別人也許不知道,但作為常年跟在蕭千寒身邊的人很清楚那個男人根本不近女色或男色。
今天不僅破例了,還強迫一個剛遭受過劫匪的可憐之人,真的匪夷所思!
而且侍衛明白蕭千寒的殘暴是因為當朝皇帝無能,凡事都需要他親自代勞,作為攝政王又身份尷尬,起初稍微有點動靜就被眾臣非議逾矩。
曾經的第一神將,脾氣向來不怎麼好,乾脆直接使用雷霆手段收拾那些傢伙。
但不管怎樣,大乾王朝在他的治理下愈發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這也是為什麼蕭千寒的名聲到了能止小兒啼哭的地步,卻依舊十分穩固的原因。
真正的忠臣又不是瞎子,百姓得到好處後也不是傻子,他們反而極度擁護攝政王,說白了平生不做虧心事,蕭千寒殘暴不到安分守己之人頭上,這不是挺好嗎?
如此,侍衛才十分迷惑,攝政王大人今天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
半個時辰後,蕭千寒才將於瑒的衣服重新穿戴好。
他並沒有真正要了於瑒,懷中之人哭泣的聲音實在讓人心疼,雖然同時也勾起了男人施/瘧的興趣,但還是忍了忍,只親密了一番便放過他。
蕭千寒望著於瑒水潤的雙眸,低頭親了親他眼角。
後者想躲開,男人察覺到他意圖,便捏著他的下巴狠狠吻了過去。
雙舌糾纏,於瑒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
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燕國小皇子,可抵擋不住攝政王大人的力氣,於瑒這樣想著,心情愈發愉悅。
……
當晚,於瑒便在寺廟中休息,蕭千寒也留了下來,兩人卻沒睡在一起,男人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不好的事來。
第二天,蕭千寒問及他家在何處,於瑒支支吾吾的,只道想在此處多留幾天,不想回家。
這話有點奇怪,自己出了事不怕家人擔心?但於瑒又道想陪著蕭千寒幾天,後者立馬沒了任何心思,只將人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