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後者以為他不會再來自己這邊,就光明正大的帶著顧城在寢宮滾床單,正盡興時,大門忽然被推開。
皇上差點氣暈過去,指著他罵道: 「你這個濺人!才過了幾日,竟然就和野/男人苟/合!」
在皇上想的是,莊妃肯定是因為他那玩意兒沒用了才找別的男人疏/解。
床上的兩人還緊緊相連,顧城第一時間用被子裹住莊妃身影,後者勾起嘴角笑了笑故意道: 「你錯了,我和顧城哥哥在沒成為你妃子之前可就睡在了一起,你以為你得到我了嗎?其實……我天天都在跟別人旰呢!」
第一句話純屬是氣皇上的,那個時候他倆睡在一起什麼都沒做。
說著莊妃便催動蠱蟲,讓皇上在那玩意兒沒用的情況下體驗了一把快樂。
顧城看著地上醜態百出,努力扭著水桶腰的人,詫異道: 「皇上這是?」
莊妃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我們苗族人,絕不侍二夫,我只好在他體內種個蠱嘍。」
顧城從來不會嫌棄莊妃是否清白,但愛人沒有被讓人玷污,是個男人都會高興。
顧城啞著嗓子: 「所以小莊,你……」
後者手臂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那天我是不是第一茨,你真感覺不到嗎?」
當然能,顧城只是不敢置信,也不敢問他,擔心小莊多想。
「皇上會跟蠱蟲玩一整夜呢,咱們……繼續?」莊妃貼到他身上慢慢蹭著說。
顧城下一刻就低吼一聲沖他撲了過去。
但沒多久,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幾聲,很有規律。
莊妃: 「……」他真的沒盡興!可卻不得不起身。
顧城動作也停了下來,莊妃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便快速拿起床頭的衣服遞過去: 「出事了。」
開門一看,是攝政王大人。
本來蕭千寒也不會來這邊,但誰讓皇上在莊妃寢宮呢?
男人看著地上還在扭動的人,面若冰霜的提劍便砍了皇上的腦袋,一時間血濺三尺,滿屋寂靜。
「太醫宣布,皇上隱疾發作,丑時駕崩。」蕭千寒冷冷道,周身滿是肅殺的氣息。
稍微明白的人都知道,隱疾發作只是藉口,糊弄天下百姓的,但不會有人揭穿。
當晚,但凡有異心者,全部被處理了,皇上的死士都是些從小被剝奪思想培養出來的傢伙,終其一生只認一個主子,很可惜,他們也必須死。
至少明面上,第二日蕭千寒便非常名正言順眾望所歸的成為了皇帝,哪怕有人背後議論也無妨,男人不在乎那些,否則曾經就不會以殘暴出名了。
於瑒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像是沒注意身邊服侍之人多了一倍似的,照常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