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抬眼望向於瑒,還以為小傢伙也會讓自己滾,結果他卻面無表情的張開手,吐出兩個字: 「抱我。」
於瑒: 「……」
伸手將人抱了起來。
沈孤言小小的胳膊圈住於瑒脖子,二話不說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於瑒: 「……」
「我喜歡你,今晚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吧。」沈孤言語氣稚嫩的說道。
於瑒: 「……」
到現在為止,他竟然不知該說什麼為好。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沈孤言他爸不怎麼近女色,就跟他媽有點感情才結婚生子,並且以後也沒打算再婚,看似對沈孤言不怎麼管,其實非常關注這個獨子的安全問題,誰出現在他身邊都會被上下查三代。
於瑒還沒想好自己將來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對方身邊,他想偽造出一個和沈孤言天造地設,毫無阻攔的身份。
雖然比較難吧,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對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已經越來越苛刻了,跟於瑒曾經所在的世界差不多,國外才能領證,國內大統是男人和女人。
而將來擁有家業繼承權的沈孤言,想和男人結婚,嘖,不簡單。
但是……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
於瑒心態越來越好,他確信那個男人會一直深愛著自己,那麼所有艱難都不再是艱難,身為神,還怕凡人棒打鴛鴦不成?
又哄了沈孤言一小會兒,於瑒便放下他,悄悄離去。
但小孩卻開始鬧了起來,跟老師說要找大哥哥,卻半天說不出大哥哥是誰?
於瑒一直隱身跟著沈孤言,心想有什么半刻都不離開他身邊的方法呢?就算是應聘最貼身的下人,也不能說全天不離身吧?
思索良久,直到第二天他又看見小孩一人坐在教室里哪兒也不去,心思一動,變成了跟沈孤言差不多大的孩子。
「嗨,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跟我一起玩吧?」於瑒奶聲奶氣道。
他此時的模樣,連精雕玉逐都不足以形容,簡直像個雪糰子,讓人想揉捏。
沈孤言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後者又以為自己會被拒絕,但他卻從座位上下來,吧唧一口啃在於瑒臉上,糊的還有口水。
然後……他們就一起玩了,玩教室里專門準備的益智積木。
「我喜歡你,今晚你跟我一起回家。」沈孤言說了和前不久類似的話。
於瑒一頓,這孩子不會是看誰順眼都會這麼說吧?但他這次卻點了點頭。
上課時,於瑒拉著沈孤言的手回到座位上。
「別人都看不見我,只有你能,所以別跟別人說我在這裡哦。」於瑒道。
小傢伙疑惑的望著他,和普通的四歲孩子不同,沈孤言的認知能力非常強,在發現別人真的看不見於瑒後,絲毫沒有聲張,並且他喜歡這種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