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氣息更加火熱。
他不拒絕……這是沈孤言的第一想法。
然後事情便愈發失去控制。
……
「為什麼讓他親你?」
「我……我最近總是做一個夢,夢裡我和你……在做這種事,我還總是想……親你,所以就想試試親別人會不會也有感覺。」
沈孤言明白了,他夢的應當是靈體狀態和自己發生關係的一幕幕,並且忍不住想跟自己親密,但因為太小了,又常年住院,對感情知之甚少,便找別人實驗一下。
「以後除了我以外,不准親任何人,這種事情,想做就找我,知道嗎?」
於瑒被他壓在車上,哭著答應了。
……
一個時辰後,沈孤言將自己的外衣披在於瑒身上,載著他去了自己最近的一套房子,並不遠。
於瑒畢竟『大病初癒』,體力不怎麼樣,此時便在車上睡了會兒。
等到地下車庫後,沈孤言將他抱了起來,後者才幽幽轉醒,純淨的眼眸中儘是水霧,柔軟的雙唇被咬的發紅,似乎還想讓人親吻一般。
沈孤言不自覺動了動喉嚨,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有陡然加重的呼吸能證明他在壓抑著什麼。
沈孤言抱著人上了樓,立刻將他往浴室帶。
……
雖然他將人實實在在的折騰了一天,但因知道於瑒身體不好,一直十分溫柔,讓助理送來的食物也非常營養,所以後者扛住了,沒有大礙。
經過這一次,於瑒像是有了主的小獸一樣,時時刻刻黏著沈孤言,他本來就因常年住院性子單純,喜歡誰就像個孩子一樣纏著誰非常正常。
坐在沈孤言懷中的於瑒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對方的甜點投喂,他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表情淡淡的,思索著自己對人設的把握應該沒毛病吧?
於瑒的本性偏清冷,以前都是這個男人纏著他,此時的轉變極大的滿足了沈孤言的『趣味』。
於瑒不介意陪對方多黏糊一段時間,等一年半載之後,他再『成熟』一些,然後慢慢恢復本性,反正裝一輩子不可能,太累了。
於瑒又吃了一口小蛋糕,忽然抬起頭將嘴巴貼近沈孤言,兩人順理成章的吻了起來,就這樣,將小蛋糕分食完畢。
……
再次去往學校,剛到教室門口那個學長第一時間就衝過來攔住了於瑒的去路。
但身後的沈孤言立馬上前了一步,不等他先開口便拉住於瑒的手淡淡的瞥了學長一眼: 「警告你,以後離我男朋友遠一點。」
後者臉色一紅,學校官宣啊。
「為什麼?」學長問道。
於瑒明白對方的意思,學長肯定以為自己之前說親吻,是對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