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行搖頭回以一笑:「沒有意見,就是很久沒有畫風景了,可能手生。」
林疏故作外行道:「會嗎?你們昨天不是還在畫畫麼?怎麼會手生呢?」
褚念行:「……」
柳築看著褚念行皮笑肉不笑道:「就是,昨天才剛畫過呢,怎麼會手生。」
褚念行朝他冷哼一聲,接著拿起自己的畫板。
林疏:「要不我們今天訂個主題唄?晚上回小屋後讓大家猜誰畫的。」
柳築:「有提議,我喜歡,紀夏,你主意可真多。」
林疏:「那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有彩頭才行?柳大建築師。」
柳築:「行啊。」
褚念行也沒有意見:「這樣有意思多了,你想設置什麼彩頭?」
林疏想了想:「你倆的畫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妥妥就是個外行,念行的畫風大家都能看得見」,他指著面前一大片綠油油的稻田,「今天我們以田園風光為主題,回小屋後讓大家投票最喜歡的畫,如何?」
柳築對此還是有自信的:「我倆不一定畫得過他。」
褚念行:「先說好彩頭是什麼,畫什麼都可以。」
林疏:「贏的人可以指定另外兩個人做一件事。」
柳築立即點頭:「可以,一定把我畢生的功力用上!」
褚念行同樣有一鬥志:「要是輸給你們我顏面何在。」
林疏發現他倆還互看對方一眼,眼神充滿挑釁。
這一下午,他們仨都待在村里畫畫,可把導演給弄鬱悶了。
導演正好跟夏不凡吐槽:「怎麼紀夏跟誰約會都會把氣氛弄成隔壁的真人旅行綜藝,一點戀愛感覺都沒有。」夏不凡清咳一聲,他自然要替外甥說話:「導演你別光盯著他看啊,你不覺得柳築和褚念行這兩人也很有CP感嗎?」
導演:「可他倆不都是1嗎?」
夏不凡:「你思路這不是狹窄了,不一定是兩個攻搶人才有意思嘛,他倆不也很有CP感。」
導演一拍大腿:「有道理啊,老夏!還是你懂年輕人!是我想窄了,今天多扒扒柳築和褚念行之間的鏡頭!你這麼一說他倆確實有點點怪怪的。」
天黑之前,畫畫組三人驅車回到了溫馨小屋。
坐了一下午,林疏腰都坐酸了,下車後邊揉腰邊去廚房裡找水喝。
水還沒喝上,身後就傳來了疑惑聲:「你揉腰做什麼?」
林疏轉頭看到已經換了居家T恤的顧雲凇:「在田裡坐了一下午,腰疼。」
顧雲凇臉一變:「在田裡做了下午?做什麼?」
林疏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想歪了:「是坐下的坐,不是做事情的做。」
顧雲凇臉色才緩和過來,但他死鴨子嘴硬:「哦,我說的就是坐下的坐,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