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血腥味很濃,程守禹和馮子茗看了一眼就受不住跑出去吐了。
林疏和陸遠方倒是接受良好,兩人還小聲討論起來。
陸遠方:「這死狀,估計殺她的人還帶著恨意,錦瑄哥,你不怕?」
林疏嘆息道:「怕什麼?美人慘死,怪可惜的。」
與他發出同樣嘆息的還有不少年輕公子。
「是啊,秋月姑娘就這麼死了,真真可惜,我都還沒看過她的胡舞呢。」
「我倒是有幸在相府看過她獻舞,嘖嘖嘖,真是一絕,我都形容不出來那種驚艷感,以後只能慢慢回味了。」
「唉。」
鳴翠樓今天邀請了不少達官貴人前來欣賞花魁的驚艷舞姿,倒沒有人說些不得體的話。
大家正議論紛紛時,突然有人跳出來指揮眾人。
「大家都出去吧,不要破壞案發現場,府衙到時候找不到證據了。」
林疏聽到非常現代的說話語氣就知道主角現身了,沒想到今天打架一事並沒有讓黎餘墨消沉,居然還跑到青樓來了,這個世界應該是有命案的地方應該就有黎餘墨,否則怎麼能體現他的與眾不同。
有人問道:「你誰呀?」
黎餘墨:「在家是國子監學子,知道官府辦案的流程,死者為大。」
不過這時的黎餘墨人微言輕,還沒有在京城闖出名堂,自然沒有人願意聽他的。
「小兒懂什麼?這秋月姑娘都死了,兇手都跑了,還怎麼找證據?」
黎餘墨自然是跟對方辯駁起來:「只要兇手作了案自然就會留下痕跡,如果被破壞了,反倒是拖延了抓住他的時間,咱們反而成了兇手的幫凶。」
有人覺得有道理,但也有人不想聽他的,畢竟在這兒的一個個可都是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陸遠方孩子氣地撇撇嘴角:「他以為他是誰呀,憑什麼聽他的。」
他對黎餘墨的不喜多半是因為蘇錦瑄的不喜。
儘管林疏對主角喜歡不起來,但他這個時候的做法沒有錯,他的餘光瞥到後面有人往前擠,態度強硬。
林疏推了推陸遠方:「走,我們先出去,免得待會官府的人來了被盤問。」
國子監的學子下學後出現在青樓,怎麼看都不是個好事情,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死了人這件事上,但如果國子監追究起來,他們都得吃掛落。
蘇錦瑄名聲在蘇城的名聲不好,目前在京城還沒到人憎狗厭的地步,他還能先自救。
陸遠方年紀還小,懂得沒這麼多:「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擠進來,等會就看不到進展了。」
林疏:「放心,會有人告訴我們的,這麼多人,消息總會傳出去,你忘了學規嗎?學子不可去青樓。」
陸遠方:「是有這個規定,可是大家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