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丞開始念名字:「成撫,江河生,杜若庭,韓題,張子仁,黎餘墨!」
一共六名學子,都是昨晚和黎餘墨一起去鳴翠樓的六人。
眾學子剛聽完黎餘墨破案的事跡,心想著莫不是他做了件好事,學正要嘉獎他們?
程守禹低聲問林疏:「怎麼回事?」
林疏食指比在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待會就知道了。」
主角剛乾了件出風頭的事,那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坎坷,再接下來是他的攻出來救場,兩人感情升溫,如此循環,這感情線和事業線都成立了。
包括黎餘墨在內的六人被監丞叫走,上午的課上完了他們還沒有回來。
監丞一次性叫走六個人,肯定瞞不住,有好事者去打聽情況。
「你們猜他們被叫走的原因是什麼?」
「什麼,別賣關子了,快說!」
「他們被人揭發去青樓,咱們學規里有一條學子在學習期間不可出入青樓。」
「可是之前很多人去了都沒事啊?監丞從來不管這事兒。」
「這不是被人揭發了,不只是他們,昨天在鳴翠樓被看到的全都被叫走了。」
林疏心想:果然如此。
被林疏告誡過的程守禹幾人半句話都不說,幸好他們昨天偷偷跑出來了,沒被其他人注意到。
陸遠方憋不住話,回頭問林疏:「真的被揭發了?咱們怎麼沒事啊。」
林疏:「我們走的時候,大家都盯著花魁的死狀,他們被發現是黎餘墨惹到了人。」
這時有學人提出了陸遠方的疑惑。
「不至於吧?怎麼昨天去的就被抓,之前去都沒被抓?」
「自然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唄。」
程守禹靠上前和林疏討論這件事:「我想我可能猜到是誰了。」
陸遠方:「誰誰誰?」
程守禹非常低聲地說了兩個字:「相府。」
林疏點了點頭。
雖然這次他和主角暫時還沒有接觸,可古代麼,人際關係都是息息相關的,他也避不開。
如果不是他昨晚早點叫大家悄悄溜走,沒準今天就受牽連了。
林疏不會主動對主角受做什麼,但是他自己作的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黎餘墨這兩天不停被罰,功過相加,在國子監也算是出名了,當然,他也為此豎了不少敵人。
有人怨恨他,要不是他去攬功找什麼兇手,昨晚同樣在鳴翠樓吃酒玩樂的學子也不至於被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