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去打探。」
話音剛落就有人跑過來:「殿下,援兵已,叛軍已全被拿下!」
林疏這才將劍收了回去。
夏季陵突然抓著他沒有拿劍的手:「走,我們去見父皇和母后。」
林疏掃右衛率一眼,故意大聲說道:「看來這還真是陛下設置的一個陷阱。」
右衛率剛才有多自滿,現在就有多落魄,整個人失了魂似的,他知道此時已是無力回天。
這一場宮變只持續了一個時辰,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林疏和夏季陵到達夏皇居住的正殿時,宮女和內侍正拿著水桶清理地面的血,血腥味刺鼻。
三皇子和四皇子來得比他們快,這會兒正站在兩側。
面沉如水的夏皇被皇后扶起,此刻正喘著氣,手裡還拿著一張帕子。
而大皇子則頂著一頭散亂的頭髮跪在地上,他自嘲道:「父皇,您若將太子之位直接傳於我,我又何必來這一出,太子活不活得過今年還另說呢!」
夏皇:「那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大皇子:「我能不急嗎?您膝下有那麼多兒子,能輪得上我?我不得為自己爭口氣!今日敗了就敗了,我不後悔,人活著就要爭。這些年,我處處忍讓,得到了什麼?您最終還不是把我發配到鳥不拉屎的地方!」
夏皇拿起石枕,往大皇子腦袋上砸了過去:「逆子!」
林疏跟在夏季陵身後,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個原因,但就因為這個而逼宮,這位大皇子真的是只有做皇帝的心沒有做皇帝的腦子和命。
所有皇子留在京確實不是這麼一回事,大皇子早該自立了,夏皇給他的封地太遠,以後想回京城根本不可能。
最後,大皇子被夏皇讓人給拉了下去,最終的結果是讓他去守皇陵。
至少保住了性命。
解決完大皇子的事後,下面一群跟著逼官的官員不是發配邊疆就是被誅九族。
林疏回憶下單者提過的劇情,沒想到還有大皇子這一齣戲。
他觀察著三皇子,眼裡沒有為兄弟的結局而感到悲傷,他似乎在思考著如果他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辦。
三皇子比大皇聰明多了,他會蟄伏,也會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至於四皇子,目前好像還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依舊每天都喜歡跟學子們玩到一塊兒。
夏皇見到太子後,非常意外地關心了他兩句,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別人是難兄難弟,他倆是難父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