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肯定有,而且這隻母蟲離你還不遠。」
夏季陵百思不得其解:「蟲和蟲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怎麼會影響到我?」
林疏靠著他說道:「可以通過聲音或者別的方式感應,知道貓狗嗎?它們的嗅覺非常靈敏,可以通過氣味辨別是不是自己的天敵,從而知道危險是遠還是近。若是想控制著你的身體,那麼對方必然是想要在成事的時候使用蠱蟲控制你,讓你生病,這就是蠱蟲給對方帶來的好處。」
夏季陵之前沒有細問,現在明白了之間的牽扯,可真是歹毒且殘忍。
他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問林疏:「會是宮裡的誰?」
林疏順著說:「可以用排除法,或許我取蠱的那天,要是後宮有誰的反應不對,想來就是對方在養蠱。」
林疏要做的就是將太子身邊的「蠱」一個個拔除,助他登上最高的位置。夏季陵在這個位置上待得久了,如果有一天被其他皇子搶了皇位,他只有死路一條,沒有哪位皇子會讓一位正統的太子活著,他必須死。
夏季陵:「可是對方為何不直接讓我死呢?想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林疏說:「殿下自己早就想得很明白。」
夏季陵只覺得背後發涼,抱緊林疏,頭搭在他的肩上:「背後之人想扶持的皇子還沒長大成人。」
林疏點頭:「我的猜想和殿下一樣。」
夏季陵突然低低地笑了下:「我們果然天生是一對。」
林疏笑了下,也沒說錯,他拉上被子,又將夏季陵拽著躺下,兩人依偎在一塊兒,夜裡的寒氣似乎都集體藏了起來,不願意打擾他們。
按照劇情的邏輯,三皇子身世複雜,他必然不可能那麼順利獲得皇位,背後之人還需要他牽扯著太子,替最後那位皇子鋪平道路。
能是誰呢?
兩天後,太子突然在上朝時吐血昏倒,很快便回到東宮,閉門謝客,開始養身體。
已經可以慢慢走路的夏皇最近過得還得滋潤,太子是處理事情很不錯,就是突然倒下讓他心生愧疚,皇后還是以老夫老妻的證據跟他埋怨他幾句,夏皇只好自己把批閱奏摺的事接了回去,倒也沒讓其他皇子過手。
夏皇看到了太子在的好處,知道他這次是累病的,補品和賞賜如流水般進了東宮。
賞賜剛進來,皇后就打著看兒子的名義來了。
東宮現在被左衛率保護得連只蚊子都進不來。
皇后直奔未來太子妃住的寢殿。
李內侍領著皇后往深處走。
此時的林疏和夏季陵都換上了乾爽的衣物。
屋內本來就是用來藏人的,並不通風,有點悶。
皇后進來的時候便問:「怎麼不點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