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什麼理由!」
李內侍:「是,是……」
夏季陵臉色白如地獄來的判官:「快說!」
李內侍:「理由是穢亂宮闈……」
第70章 買詩風波
怎麼會這麼突然?
不僅林疏沒有想到,連皇后都沒有想到。
蘇錦瑄怎麼就穢亂宮闈了,他連後宮都沒有去過,每天只待在太子的東宮,而太子連個側妃都沒有。
林疏被帶走時,在腦子裡快速過一遍他是否在東宮裡得罪了人。
他現在唯一得罪的人只有黎餘墨,而黎餘墨跟誰的關係最好,那自然是三皇子。
據他所知,蘇錦棠跟四皇子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就算他倆有什麼事情也牽扯不到林疏。
那這個「穢亂宮闈」的帽子就很值得推敲了,誰能給他想出這麼「時髦」的罪名?
林疏沒有被押到大牢,而是被帶到了夏皇的平日辦公的文德殿。
來抓林疏的人倒不是內侍,而是身強體健的侍衛,兩位面無表情的侍衛將他按在地上。
林疏向坐在上面的夏皇行禮。
他態度不亢不卑,即便跪在地上腰板也挺得很直。
夏皇坐在上面,他腿腳不便,自然就下不來了:「蘇錦瑄,你可知罪?」
林疏搖頭:「不知陛下是指何事?臣何罪之有,實在是不清楚。」
他現在是太子伴讀,雖然職位低,但好歹也是從九品,九品芝麻官也是官,在夏皇面前,也是自稱臣。
夏皇冷聲說:「你不知罪?」
林疏說:「臣進宮後盡心盡力輔助太子,沒有一刻放鬆過自己,還請陛下明示。」
夏皇讓內侍將手中的摺子拿給他:「那好,你看看這摺子上寫的,還要朕提醒你。」
林疏並沒覺得夏皇非常生氣,他一目十行,很快就將摺子的內容看完了。
摺子上的內容確實寫得很真實,也是真相,只不過說他穢亂宮闈就有點過了。
上面明確地指出了他和太子之間的關係,不過對方使用的是模糊說法,將他和太子的兩情相悅,說成是他以色侍人,故意勾引太子墮落。
林疏主動糾正道:「陛下,摺子上寫得不對。」
夏皇:「如何不對。」
林疏考慮到夏季陵和夏皇之間的關係,他沒有直接承認兩人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