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臉色煞白:「放開我,我是三王爺,陛下的親弟弟,你們抓錯人了!」
對方壓根兒不理會他的辯解。
儘管北國死士有五百人,但是京城都是夏季陵的人,他帶來的人更多,拿下五百名死士只是時間的事,現在已經有一半死士死的死,傷的傷,沒有反抗的能力,餘下的一半也只是負隅頑抗而已,他們聽到三皇子被抓住的消息,已經產生了逃跑的想法。
北國的死士和夏國的死士完全不一樣,他們還有貪生怕死的念頭。
「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皇子看到那群有著熊腰虎背的死士就這麼往外沖,北國軍居然如此地貪生怕死!
可是夏季陵根本不可能放過這些經常騷擾邊境平民的北國人,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
夏季陵舉起腰間的劍:「殺!」
林疏也舉起了劍:「殺!」
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們朝那群爭先恐後想逃離的北國死士射出一箭又一箭!
五百名死士一個也沒有逃出他們的包圍圈子。
而三皇子也後知後覺,周圍根本沒有平民。
皇帝迎親怎麼可能不將平民清走,為了安全起見,也會將整條街道先清空再迎接新皇后。
是他太天真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現在期待的是黎餘墨能夠炸掉五座大門。
等呀等,根本沒有聽到炸藥的響動聲。
三皇子捂著受傷的手臂望向已經取下面具,朝他走過來的夏季陵:「為什麼?餘墨為什麼沒有把城門炸毀!」
回答他的不是夏季陵,而是取下面具的林疏:「因為他的炸藥受了潮,即便點燃了引線也沒有了作用。」
三皇子:「不,不可能,你們怎麼知道他製作的炸藥!」
林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大肆購買製造煙火作坊,又在春天購買那麼多木炭,硝石,怎麼都不合常理,自然而然就推測出來你們要做什麼了。」
三皇子已經被震驚住了:「你為什麼會知道他怎麼製作火藥!」
這一點林疏就不想回答他了。
他們早就知道京城外面埋伏著的數千名北國軍,在大婚開始時,效區也正進行著一場突襲圍剿。
至於黎餘墨,他出現在城門想引燃炸藥的那一刻就應該被逮住了。
夏季陵做了個手勢:「先把三皇子關進天牢。」
天牢是什麼地方?有去無回。
三皇子帶著無盡的憋屈,悔恨,憤懣被帶走!
他像是瘋了似道大吼大叫:「夏季陵,我不可能輸給你!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你是個強盜,你搶了我的皇位,搶了我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