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是封閉的,只覺得裡面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那兩人出去後,厚實的棺蓋自動打開,他立即從裡面走到外面,重新將燭火點上。
剛剛貼著一塊兒躺的宋啟庭正貼在他身後。
「你們厲鬼的愛好就是嚇人?」
宋啟庭穿的是棺材裡那套白色的西裝,布料包裹著他筆直的長腿,這衣服做得很合身,不知道是不是他死前就是這個打扮,倒像是個從國外回來的新青年。
「沒想嚇你,你是我妻子,我就是想跟你親近。」
燭光下的宋啟庭臉色很白,但可以窺見他生前的好容貌。
林疏雙手搭在他的衣領上:「這麼喜歡我?那你告訴我,他們想對你做什麼?為什麼要我嫁給你?你又是怎麼死的?這副棺材是專門為你定製的?」
宋啟庭不由分說笑了起來:「我沒想到你會問這些,林家和我的關係那可複雜了。」
林疏手指抵在他的下頜,宋啟庭頭微微向上昂,他溫柔地抓著林疏的手指,在唇邊親了親,林疏只感覺到一陣微涼,唇上的冰涼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是活人。
林疏往前靠了靠,厲鬼的身上也是冰涼涼的,靠近他夏天都不需要開空調了。
「我嫁與你,咱倆自然是一條船上的,你現在連靈魂都快要保不住了,你死了我就能活嗎?看不出來,我是林家的棄子嗎?你知道,原本應該嫁給你的是老七,不是我。」
宋啟庭卻突然將林疏推開:「我知道,你是活人,別靠我這麼久,有損陽壽。」
林疏卻不依,故意往前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宋啟庭沒想到他的小妻子這麼強硬,還以為被嚇了之後只會哭哭啼啼,他很滿意,也在意,這才會關心他的身體。
林疏沒有被愛人沖昏頭:「你還沒告訴我林家為什麼會給你辦冥婚?」
宋啟庭貼向他的唇:「這個時候一定要說這麼無聊的事情嗎?」
林疏趁他不注意主動咬了上去,咬到一片清涼:「你說是不說?」
宋啟庭可太喜歡他的小妻子了,他嘆了一口氣:「何必追根到底。」
林疏推開他,準備往外走,耐心耗盡。
宋啟庭追著他出去:「小疏,別生氣,我說便是。」
林疏:「我不想聽了。」
宋啟庭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一點都不像昨晚那個生生把主角攻受嚇暈過去的厲鬼。
宋啟庭告訴林疏實情:「因為這裡曾經是宋家,不姓林。」
曾經的宋家曾經富甲一方,可是宋家卻子嗣艱難。
在宋啟庭還沒出生時,他爸媽就只生了一個女兒,即便宋父又再娶了幾個妾也沒有生出一兒半女,他不得不思考著給女兒選個贅婿,後來還真選了一個林姓上門女婿。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可能圓滿了,可誰知道宋父和宋母居然老來得子,在女婿上門二年後,宋啟庭出生了。
作為宋家唯一的兒子,自然是寶貝得不行,走路怕他摔著,喝水都怕他嗆著,要多金貴就有多金貴,更何況,他們這個寶貝兒子還非常聰明,二歲就已經認識上千個字了,能背讀,會算數,沒有意外的話,宋家日後肯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