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鬆了一口氣:「是的呀。我們後台還有那位宋少爺的合影呢。」
林疏:「想不到你們舞廳開了這麼多年。」
錢媽媽:「也不是,是我們的老闆以前跟宋家有淵源,聽我們現在的老闆說,當年宋家少爺當年在這兒一擲千金,就為了捧一個角兒。」
林疏眉毛抬了抬,他轉了轉掩蓋在西裝外套下的鐲子:「哦?聽起來還是一個風流故事呢。」
錢媽媽:「當年有個名角兒叫小梅花,唱功了得,身段也好,把不少老闆迷得五迷三道的,一個個都願意為他擲千金。可惜,他那戲班班主賭了錢,借了高利貸還不上債務,便打到小梅花身上,想把他給賣了。」
林疏:「怎麼賣的?」
錢媽媽:「這班主很雞賊,他知道小梅花能給他帶來很多錢,也有很多想搶著要他,便開了一個初夜拍賣會,班主給有錢有權且喜歡小梅花的人都寫了邀請帖。」
林疏:「也包括宋家少爺?」
錢媽媽:「那是自然,宋家少爺自然也是喜歡他的。」
林疏漸漸沉了臉。
錢媽媽還自顧地講著這段風流韻事:「這拍賣夜上宋少爺和漕幫的老闆竟拍,最後花了黃金萬兩拍到了小梅花的初夜,這事當時還鬧到報紙上呢!」
林疏冷笑:「宋少爺可真有錢呢。」
錢媽媽搖著團扇:「可不是,據說後來宋少爺突然暴斃,那小梅花還哭了三天,打那之後都不再登台表演了。」
林疏:「可真是郎情妾意吶。」
錢媽媽還要繼續感慨,就看見一個英俊不凡的男子站在她面前:「錢媽媽,麻煩讓讓。」
錢媽媽:「您是……」
男子劍眉星目,笑道:「我和六少關係匪淺。」
錢媽媽見林疏一語不發地盯著男人,猜他們有事要聊就走了。
宋啟庭一坐下林疏就冷哼一聲,他想握對方的手,卻被林疏甩開。
宋啟庭堅持不懈要握他的手,媳婦兒生氣也好看,但是脾氣好像也挺大:「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林疏:「買下小梅花初夜?是不是有這回事。」
宋啟庭:「是這樣沒錯。」他手抵唇道,「咳,當時年少不懂事,只是想跟人爭個高下罷了,我發誓我對小梅花可沒有一點心思。我心中只有你。」
林疏:「我當時還沒出生。」
宋啟庭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
林疏猛然喝下面前的半杯酒,他將酒杯往桌上一扔:「那你們當時也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