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記者:「……你太舅舅?」
林疏抿了抿唇:「我們應該沒有血緣關係,這個不是重點。」
常記者當然抓到了關鍵:「宋家變成了林家的所有物。」
林疏:「宋家唯一的公子為何突然暴斃,偌大的宋家又如何在一夕之間成為了林家贅婿的所有物,單單一個贅婿又是如何辦到的?當年就沒有人問過嗎?你覺得這件事合不合理。」
常記者:「不合理,這背後肯定有個巨大的陰謀,結合最近死的這些人,路能又是林老爺請來的天師,他們認為殺害這些人的厲鬼跟在您身邊。」
他得出這個結論後感覺背脊一涼,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會不會知道得太多了?會被殺人滅口嗎?
林疏沒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給了他一個目的地:「先去和平飯店。」
他早就預料到林家會出手對付宋啟庭,提前在和平飯店訂了一個套間。
車是林疏的,這段時間他把車借給常記者,主要是為了這幾l個案件。
林疏下了車辦理入住,對跟在他身後的常記者說道:「明天開始,你著手寫一個這個案件背後的故事。」
常記者立即就來勁,恨不得馬上就到第二天早上:「好的,老闆!」
車留給了泊車小弟,林疏拿著鑰匙就去了套間。
將背後的陰謀寫成故事這件事他還沒跟宋啟庭商量,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以公開的方式曝光隱藏多年的真相。
林疏住在現代式套間,比住舊式的林家舒服許多,洗澡也方便。
這一天,他都沒離開飯店,過得十分悠閒,聽歌看書,十分愜意。
晚上,他洗了個澡,換上綢緞睡衣,吃著服務員送來的清淡飯菜。
將要睡下之時,陽台的門被一陣無名風吹開,當紗簾落下,好幾l天不見的宋啟庭站在了床沿。
林疏拿起枕頭扔向他,撒嬌般式生氣道:「你不要我了?」
宋啟庭低笑了一聲,彎腰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沒有不要你,小疏,我一直在你身邊。」
林疏扯著他的衣領:「所以你什麼都知道了?」
宋啟庭:「自然,包括你想和常記者說的事情。」
林疏:「你願意公開嗎?」
宋啟庭握著林疏的手腕,親了親他的手背:「為什麼不願意,以前沒有人願意幫我,現在有你,我很放心。小疏,我恨自己沒有在活著的時候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