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夕崩開身上累日的沙子,像個灰撲撲的大耗子,耗子拍拍身上的沙土,不過怎麼拍也拍不完。
小鵬鳥繞到後面樂於助人,朝著子夕的後背就是一蒲扇。
子夕盤膝坐的腿麻,本來就軟,一巴掌就給重新拍進了沙子裡。
妖王一看對方的弱殘仗勢,徹底決定要出手了。
此時虺頭國的老弱病殘終於趕了過來,默默的站在後面增加聲勢。
子夕還未站起身,妖王拔出身上的斧頭就砍了下去。
子夕化成水一般,流竄進沙子裡,在幾丈遠的地方又聚起人形,冷冰冰的看著妖王。
妖王注視著他驀然生出一種強烈的熟悉感,那種熟悉感來自妖精強大的直覺。
他仔細瞧了瞧,突然失聲道:"暮沉?"
他的表情里除了驚訝還有一種莫名的喜悅,那是見了老朋友才會有的表情。
子夕繼續撣身上的沙子道:"暮沉早就死了,而我的名字不值一提。"
妖王又上下打量過去,那轉瞬即逝的熟悉感消失了,不由覺得失望。
也是,他是昏了眼,暮沉早就死在銀河的裂縫之門了,何況他們的氣質就一點也不相同。
此人像冰,暮沉像火,是如金烏般熾熱的火,點到哪裡,哪裡就竄小火苗。
他是天底下最像神仙的神仙,那雙眼睛蓄滿悲憫,再不值得一提的人都是他的稀世珍寶,他的朋友。
無論是人神妖或是任何渺小的東西他都平等以待。
以至於他同時受三族愛戴,占盡風光。
但通常這種占光便宜的人容易夭。
慕沉死了。
妖王現在面前站著的就是一個陌生的,無名的神仙,他既不偉岸,也沒有氣場,眼神更沒有悲天憫人。
自從裂縫之門帶走了無數出類拔萃的天神後,天庭剩的就只剩下飯桶了。
但是,飯桶也值得忌憚。
他們虺頭國成立不合法,天庭收拾不了坨坨鎮,卻還是可以收拾這幾個雜碎的,故而傑虺王帶著四十來個臣民像喪家之犬一樣四處流竄,躲避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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