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魔王道:「定不忘所託。」
之後,子夕就帶著小鵬鳥出發了。
小鵬鳥將碎花斗篷當成包袱,放了一些自己愛吃的食物,和子夕送給它的書,系在背上,一臉視死如歸的站在坨坨鎮的出口。
子夕道:「咱們走遠些再駕雲。」
小鵬鳥指了指自己的背。
子夕心道小鵬鳥好歹是個天仙公主,再怎麼流落民間那也是個公主,騎公主總有點不妥,雖然上次騎過一次,那也是情非得已,自己畢竟受了傷。
子夕又深刻的一想,總歸是騎了,也不好當了那啥再立牌坊,做人倒不如實在點的好。
他說通自己後發現小鵬鳥已經飛遠了,碎花包袱扔在了地上。
原來小鵬鳥是嫌棄包袱沉。
冰山腳下。
「 冰山是個好名字,你至少一聽就會覺得冷。」
「在取名字這方面坨坨鎮也做的很好,因為如果你站在雲上俯瞰,那它就是一個.......的形狀。」
冰山的冷是三界內少有的,它終日銀裝素裹,巨大的冰溜懸垂,像是一把把倒懸的的錐子,鋒芒必露的閃耀著銳利的光芒,讓每一個路過的生物都膽戰心驚。誠惶誠恐。
從山腳下就開始寸草不生,冰山的冷漠讓神鬼莫敢親一芳澤。
小鵬鳥和子夕站在山腳下,令魔王給予了厚望的鵬鳥大人正在不知所謂的吸溜鼻涕。
子夕道:「你就在山下等著我,如果覺得冷,就跑兩圈。」
小鵬鳥乖巧的點點頭,無論子夕說什麼,小鵬鳥都會在第一時間同意。
但事後行動聽不聽話就很難預測了。
子夕佩上避風珠,將劍收回以減輕負擔,一個縱伸就上了冰山。
在冰山,法力是會消失的,任你是大羅神仙在這位脾氣暴躁的山面前都無可奈何。
越往上走,就會越寒冷,風也就越大,子夕的整個身體竭力的保持成直線,因為一旦佝僂,就可能很難再直起來。
隨著風勢漸大,子夕能夠感覺到避風珠的威力開始發揮作用,前方摧枯拉朽的狂風伸著冰冷的舌頭舔過每一寸土地,卻在到了子夕面前的時候向著兩旁岔開奔嘯而去,只殘留一些憤憤不平的頑固一股腦的撞在子夕身上,卻沒什麼大的威力。
子夕喜道:"好東西。"
銀河邊 "門"里的風要比這裡大很多,若是細皮嫩肉的凡人到了那裡,頃刻間便被吹的四分五裂,肚腸齊飛。
但如今看這避風帶對付冰山的威力的確是不容小覷,冰山的風跟那裡的風好比兒子與老子,兒子拿的下,老子也多少能對付一二。
子夕一路攀爬,徹骨的冰冷幾乎要把人的骨頭凍碎,那種寒冷不是加多少件衣服就可以解決的。
那種冷似乎來自身體裡,來自你本身的血液里。
第一朵冰花就在不遠處,傲立於荒蕪的石堆之上,每一片花瓣都盡情的舒展著,面向寒風與冰霜。
子夕挨得近了,伸手去採摘,那一瞬間酸爽的想把手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