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
小娘子道:「是誰?」
崑山笑了:「不知道,在見你之前,我以為你是「渡」,可見了你之後,我就發現其實一直是我想錯了,渡根本就不存在了,包括他們的掌門萬青峰被打得魂飛魄散,一顆金丹放進爐里練成丹藥,被天帝吃了變成米田共。斷無重生可能,你卻讓我誤以為渡又出現了,其實是想隱瞞你真實的身份。」
小娘子問:「那我是誰」
崑山捏了一粒葡萄放到嘴裡:「老妖滄浪。」
小娘子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嘲諷。
崑山說話喘大氣道:「不大可能,老妖滄浪自視甚高,目空一切,怎麼會委曲求全的住進一個女人的身體裡,這般隱忍,不像。」
小娘子的表情好奇天真,像是一個真心要迫切得到答案的小姑娘:「那我是誰呢?」
崑山道:「我不清楚,但無論你是誰,從你這幾日的作為來看,你的目標都是我,既是如此,你就把姚長老放了唄,老人家年紀不小了,是崑山唯一大羅金仙,是天山的脊樑,你要是把脊樑掰折了,天山傾家蕩產也要殺了你。」
小娘子道:"我沒有抓姚長老。」
崑山的袖子亮出三寸青鋒,青鋒上帶著涼透人心的殺氣,臉上的笑容不懷好意:「你這個身體很弱,不用別人幫忙,我都能親自剷除你。」
小娘子安之若素的問:「你不想知道姚長老的下落了?」
崑山聲音變得急促:「說到底,他是天山掌門,又不是坨坨鎮掌門,我想幫忙也自顧不暇。」她說著話,匕首已經疾出,星隨鋒落,徐仙兒頭微微一側,寒光劃著名徐仙兒的咽喉側處插進了後面的柜子上。
崑山再次擊出,徐仙兒身體雖弱,但是步伐敏捷、身輕如燕,在寸土之地輾轉騰挪。
崑山手手都是殺招,卻不帶起一絲雜亂的風,片布不起,瓶瓦不動,精準的可怕。
徐仙兒誇讚道:"你控風之處可真是不錯。"
崑山道:"你為何不反擊?"
徐仙兒道:"我可是個病秧子,你忘了?"
崑山笑道:"我的血咒之術更不錯,你可要嘗嘗?"
崑山的手擦過青鋒,血液與刀刃接觸,蔓延拉伸成深紅的如蜘蛛網般的紋路。
與此同時,地面出現了同樣的裂痕,蟠纏螭糾,如交纏的枯爪攀爬向四方。
徐仙兒在紅光的映照下,蒼白的臉似乎恢復了幾分血色,但恢復的過了頭,整個人都顯的有些興奮。
她也割破了自己的手,將血撒甩在地上,四位八方的交接處各落一點,那蜘蛛網般的陣法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不受控制的震動起來,勘勘停在徐仙兒腳邊就不再蔓延,反而改變方向,原本刻在地上的淺淺裂縫向地里縱深,就像皮膚上的傷口又被毒液腐蝕的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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