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的眼睛被惡魔舔過,那嗓子估計就是被閻王啃過。
徐仙兒感喟道:「滄浪都變得仁慈了,那離瘋只怕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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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奼
「娘娘,您的嘴開過光,慎言啊。」
徐仙兒道:「滄浪,你該不是來勸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娼妓勸良,這也太可笑了。」
子夕被罵「娼妓」也並不惱怒,他依舊用平薄的語氣道:「」我還沒有如此沒有自知之明,你想做什麼,與我無關,可是崑山是我的人,麻煩你的手不要伸太長。」
徐仙兒道:「你知道我是誰,就不該不自量力。」
子夕道:「」世人只知妖力之最有三魔:滄浪、昆燧、姬盡紅。可是,誰又知道,魔首本應是個女人,她名不見經傳,甘居名利與聲望的背後,無論是清平盛世還是白旄黃鉞,她都站在背後冷眼旁觀。」
子夕緩了緩又道:「你本應該已經死了,被慕沉所誅。如今見你回來,意外之餘也有些歡喜。不過,你要占據崑山的身體我是不會答應的,辛辛苦苦再世,魚死網破的事,你不會做。」
徐仙兒厲聲道:「我會做!」
子夕道:「離開徐仙兒,放過崑山,送回姚長老,之後,你想要的,我會盡力幫你。」
徐仙兒冷笑道:「我憑什麼信你。」
子夕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有一個人的話,你卻要相信。」他的聲音在說到最後一個「信」字時戛然而止。
他捏了捏嗓子,語調剎那間就變了,變得蒼老而低沉:「因為寒花,從不騙人。」
謝遠擔憂的望著徐仙兒緩緩張開雙眼,她說了一句所有被附身又初醒的人之必說之話:『這是哪裡?」
然後又雙眼一閉,毫無意外的像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琴聲停止。
他迅速衝進圈子裡將徐仙兒半抱起來,嘴裡哼哼唧唧的叫娘子。
子夕將琴擱置到一旁,起身道:「別叫了,半個時辰之內,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娘子,只是有些事也可能不記得了。」
一把傘罩在了子夕的頭頂上,擋住頭上的驕陽似火,子夕扭頭看去,是一個綠色的小妖怪,小妖怪的鼻子沒有鼻骨,單只長了兩個窟窿,天生自帶盛氣凌人的氣質,他指了指崑山的方向道:」我們家阿姐請你過去。」
崑山癱在椅子上,被太陽烤的沒有半分脾氣。
崑山自小耐冷怕熱,讓她跟太陽親熱這麼久,著實不容易。
子夕走過去俯視她道:「何事?」
崑山指了指徐仙兒:「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