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好聽的部落名字還不夠,每個部落的老大還要給自己取一個更加酷拽的名字。
爆天王,咆地王,超玄王,皇黃王,這些「王」的名字不遺餘力的昭示這個地方膚淺的地域文化。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一架,打的血肉橫飛,屍橫遍野,在本就滿目瘡痍的大地上再創造幾個坑來。
目的也簡單,爭奪地盤,女人和資源。
後來他們就發現,總歸就這麼大的地方,每次打得血肉橫飛,死傷過半,實在是代價太大,便研究出了新的打法。
即派出自己精英與其他三部決鬥,哪個活到最後,哪個部就贏。
這樣的打鬥,一個月頂多死一個人,經濟又划算,就慢慢的占據了主要爭鬥方式,受廣大妖民所喜愛。
不過他們打了幾千年都沒有打出個你死我活來的局面突然就破了。
就在今天破的。
今天風和日麗,鳥語花香,以上全都沒有,有的事烏煙瘴氣,不見日月。
四部集合,各占一方進行決鬥,中間是一片寬闊的土地,各方選手還沒有站出來各自運功。
這時,一個女人就從遠方走了過來,從那黑郁的群山下緩緩走出來。
一個女人走過來是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可怪就怪在,她走的地方實在是太不長眼了。
就連最淘的孩子,家長也知道緊緊的抱緊他,不讓他誤上決鬥場。
可這個女人卻仿佛眼瞎了,根本看不到劍拔弩張的氣氛,看不到兇惡的眼神,徑直的踏入了空無一人的決鬥場。
她的裝扮也很奇怪,一身素的不能再素的長裙,灰白的長髮,耳掛麵紗,赤腳踏過未燃盡的殘火。
左腰間掛著一把細長的窄劍,有鞘。右腰間掛著一把龜翠刀柄銀雪色刀身的殘刀,無鞘。
而她的手上拖著一把椅子,在地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她就這麼拖著她的椅子,來到決鬥場中心,將椅子放平平,穩穩的坐了下去,開口道:「你們好。」
大家要瘋了:「哪來的瘋子,眼睛他娘的長腦袋上了!把她拖下去。」
四個本要決鬥的勇士一躍而起,向崑山撲過去。
地上湧出金色的光華,生生將四個人拍回到了各自的部落里去。
「金仙?」人群騷動。
又有一群人湧上來,地上金光依樣打回。
她就端坐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卻不能讓人奈何她半分。
而她神情安詳,這瘴癧般險惡之地竟就像是她的道場。
等這些下餃子一樣的人群不再湧上來了,崑山終於開口說她的第二句話:「你們這裡缺一個主人,崑山不才,毛遂自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