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不要指望一個刀靈會對除他唯一認定的主人以外人客氣,這是不可能的,在他心裡,除主人之外,眾生皆等,天帝與乞丐皆等。
崑山道:「破落,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想問你,你陪在子夕身邊幾千年了,當年裂縫之門他如何是憑一己之力打開的,這似乎有點勉強。」
破落道:「我只負責殺,其餘不懂。」
崑山又問:「我聽人說滄浪和暮沉不共戴天,後來怎麼會答應為暮沉做嫁衣,假扮暮沉積攢功德,重啟裂縫之門,將一切功勞拱手送人,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破落道:「我只負責殺,其餘不懂。」
崑山繼續問:「此事真的蹊蹺,滄浪你有沒有好歹懂一點的。」
破落道:「暮沉曾許滄浪活路,最後卻出爾反爾要讓他魂飛魄散。」
崑山道:「暮沉定然是忌憚滄浪,也順便滅他的口。」
崑山用指頭攪了攪池水道:「只要子夕還有輪迴的可能,我就暫且不動他,說實話他幹的比燭皖好多了。」
「可我只有站在高處,我才能為滄浪爭得他應有的東西,即便他不在乎,我在乎,憑什麼暮沉占了滄浪的便宜,人人稱頌,子夕就只有罄竹難書的罪惡,只配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紫金劍是正義仁義之劍,如果不是有天大的冤情,他怎麼會偷偷放走子夕的殘魂,讓他有重生的機會。」
崑山正與破落單方面閒聊之際,一侍從從側上前:「公主,坨坨鎮鎮長有信函。」
崑山接過信,上面封了坨坨鎮的咒語,崑山將其解開,抽出信來讀:
阿姐!曼曼思念你的心跨越千山萬水,無數午夜夢回淚流枕巾,縱是美人在側,也不能舒緩我對你的念想,離恨恰如春草……我身邊那幾個美人一天到晚爭風吃醋,心好累好憂傷好思念你……」
崑山一目二十行的瀏覽下去,見全部都是廢話,翻過頁來才終於見到一句正經的:
幸不辱使命,找到了寒花仙,寒花仙那老頭子真能躲,找了他三千年才找到,也居然沒死,活蹦亂跳的……」
崑山看完之後拿著紙氣的哆哆嗦嗦,抬頭吼道:「扯這麼多淡l,他娘的地址呢!地址呢?說這麼多有屁用啊!」
侍從嚇得一哆嗦:「不不不知道。」
崑山將紙拍在侍從胸脯上:「去找她,讓她回句人話!」
半夜,欠罵的曼曼又回了一封信,只有言簡意賅的九個字:「寒花仙在銅駝嶺邱山。」
銅駝嶺邱山是個偏僻的山,偏僻到崑山聽到這個名稱後愣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這是個什麼地方。
幸好寒新城主是識得的,寒新城主江衍將位置說於崑山,雙眼一眯:「陛下,此山偏僻,我帶著您去啊。」
崑山道:「不用,城主您歇著吧,等會兒,你剛剛叫我什麼?」
江衍把眼睛眯的更親切了:「陛下,誰都知道這北洲崑崙山真正的主人是您,我們所有人都等著叫您一聲天帝。」
崑山看著寂寂青山道:「我曾找人推算,尊貴命與我無緣,當公主都當的有性命之憂,更沒有天帝命,強做天帝,有違我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