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是個還挺帥的小伙,不過他好像不太喜歡大氣磅礴的新娘,小雞仔一樣站在新娘的龐大的陰影之下,一幅愁眉苦臉,宛若出殯。
「這裡還修仙士啊,該不會是搶的吧。」
滄浪道:「那不能,他們是兩情相悅。」
崑山道:「可我看新郎快哭了呢。」
滄浪道:「他那是高興的。」
崑山道:「好吧。」
滄浪道:「你想讓他們兩情相悅?」
崑山道:「最好吧,不然這樣心裡多不舒服。」
滄浪左手輕揚,將一道指令打了過去。
那青年臉上頹喪的表情瞬間變得喜氣洋洋,轉過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敦實的新娘,眼睛裡滿滿的愛意。
崑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們,他們是假的人?」
滄浪眼睛望著那對新人眼神飄忽道:「怎麼會是假的,都是真的,你也是真的。」
崑山閉上眼睛,並雙指法力流轉,輕輕擦過眼皮上,再睜開眼睛凝神看去,眼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只有黝黑的群山,殷紅的月,寂寞的山谷,還有身旁的滄浪。
崑山又將握著滄浪的手緊了緊,心中「咯噔」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迅速的漫上來。
滄浪開口了:「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思。」
崑山四面望去,皺起了眉毛。
滄浪道:「那你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崑山還沒有從詭異的氣氛和她的猜想中走出來,此時並沒有太在意他在說什麼。
滄浪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聽我說話嗎?我們也成親吧。」
此時再大的恐懼,再多的懷疑也瞬間拋諸腦後,崑山的耳朵里只剩下這震天震地的六個字。
「滄浪你說什麼?」
☆、本文第一個虐
滄浪長久的沒答話,崑山幾乎以為自己又在自作多情。
果不其然,滄浪回過頭:「嗯?我說什麼了?」
算了算了,崑山勸自己要淡定。
滄浪道:「崑山,你看新人入洞房了,我們要不要跟著去鬧一鬧。」
崑山問:「你自己自娛自樂的時候,就會織這些幻境來玩嗎。」她說著將手搭在了滄浪的手上,試圖感受他的法力還剩多少,竟然還能織這些幻境來玩。
她的手按在他冰涼的手腕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就凝固了。
若從前他身上的法力若汪洋大海,深不見底,那麼現在可憐的就是井底里幾近乾枯的水。
他沒有法力了,那這些大型幻境是誰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