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榮君皺眉道:「陛下,飲酒?」
燭珊道:「是啊,彥榮君飲嗎?」
彥榮君道:「不,滴酒不沾,飲酒對修行不好,陛下以後也要節制。」
燭珊道:「嗯,那彥榮君平日做些什麼。」
彥榮君長的很周正,說話的語調也是四平八穩:「平日裡調琴煮茶,讀書寫文,修身養性,偶爾去聽經參禪,以經會友。」
燭珊道:「那不悶死了。」
彥榮君道:「哪裡,做這些事都是於修行大有裨益,陶心冶性……」他激情四射,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又臭又長,沒完沒了。
燭珊覺得他不僅酸腐,而且唧唧歪歪,若是在一起,指不定又招個老媽子進家門。
她扭頭去看窗外,發起了呆。
彥榮君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完全陶醉在自我欣賞中,好不容易說罷了問道:「聽說陛下是才女。」
燭珊回過頭正色:「不,別聽珺姑姑亂扯,我對那些玩意兒並不喜歡,我喜愛馴獸。」
彥榮君臉色古怪:「馴獸,馴獸是卑微之人做的事,陛下怎麼會喜歡馴獸。」
燭珊笑道:「這有什麼打緊,我班頒一道命令就能讓你喜愛的調琴變成下作之事你信不信。」
彥榮君面色更加古怪了,他心裡不悅,但看到她如花似玉的面容,再想到她高貴的身份,就暫且忍下了。
她年紀還小,受自己薰陶一番,總會有所長進。
燭珊袖子落下,金羽從袖中掉落,她連忙低頭去撿,迅速揣進袖子裡,生怕這要命的彥榮君再對著她這根羽毛生意見。
無聊的宴飲終於結束後,彥榮君很是糾結的走了,他覺得燭珊不如想像中知書達理,端莊大方,說話也不悅耳。
燭珊懶懶的坐在椅子上,手裡摩挲著金羽,透過敞開的大門,向虛渺的仙山望去,若有所思。
珺瑤走來笑著問:「此子如何,陛下。」
的確是沒什麼挑剔的,哪哪兒都還算上乘,就是自戀過度。
可人哪有完人啊。
燭珊道:「再說吧。」
燭珊又想起了那個凡人。
短短的一段水路,卻如沐春風,這是多麼神奇的感覺。
此後的日子裡燭珊便常常的愣神,動不動就神遊天外了,像是很苦惱的樣子,燭珊很少這樣過,大家都以為她愛上了彥榮君,可以準備慶典了。
可突然有一日,燭珊毫無徵兆的消失了,只留下了個簡短的紙條。
「彥榮君說我應陶冶心性,我覺得此話甚有理,這就去了,頓悟後就回,別找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