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算不得完全可信,但並不妨礙秦宴對溫堯增加好感。
路上,秦宴讓李長英往前兩步跟自己並排走,「你如何看薛堯此人?」
李長英想了想道:「皇上,奴婢覺得薛美人頗為不同,膽大心細,還足智多謀,生在薛家,實在耽誤他了。」
「朕也覺得,」秦宴對此十分贊同。
「吩咐下去,儘快查清楚當年鎮北大將軍府著火一事。」若當真如薛堯所說,他其實是溫家人,那薛家可除,他亦有人可用。
待回了承明殿,秦宴便下了一道冊封溫堯為昭儀的聖旨,又賞賜了許多珠寶錢財,讓本就暗流涌動的後宮也開始沸騰了。
聖旨一下,消息便飛也似地傳至各方。
左相府
薛盛遠與妻子白氏並排而坐,兩人臉色如出一轍的難看。
薛盛遠揮了揮手,讓來報信的人下去,自己皺著眉開始思索對策。
而白氏則覺得忍無可忍,蹭地下站起身,對薛盛遠道:「當初人在府里時我就說過不能留他,不能留,老爺你非為著一點名聲要留他,現在好了,人進了宮,有皇帝護著,還一步一步往上爬,你就不怕他哪天爬到你頭上,讓你這個當爹的也得跪他嗎?」
薛盛遠本就不悅,被她一通埋怨後,臉色便更不好看了,當即反擊道:「你還說我,當初不是你信誓旦旦說下了劇毒,他一定會死在路上,神仙都救不了嗎?」
「結果不僅人沒死,還見到了皇帝,為除掉他,甚至還連累了太后娘娘,若非你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何至於有現在的麻煩。」
提到這個,白氏同樣來氣,「鄭氏那個蠢東西,既然敢拿自己一家子的命來換那賤種的命,真是忠心的很。」
溫堯挨了那頓板子後醒來便沒再見過鄭嬤嬤和花意兩人,他猜是被秦宴處理了,便也沒問。
而宮外,白氏在得知溫堯沒死,就直接滅了鄭嬤嬤和花意兩家人的口,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的廢物,自是死的越早越好。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白氏盯著薛盛遠,「我不管,反正你得想法子儘快除掉他,你可別忘了,那小賤種之前就威脅過我,要讓婉兒入宮給他作伴。」
「婉兒是要嫁給肅王的,絕不能入宮。」
薛盛遠被她吵的有些煩,但也知道白氏說的是事實,薛堯不除,薛家難安。
薛盛遠很快有了決斷,對白氏道:「你安排人去宮裡送個信,就說溫氏病了,讓薛堯回來探病。」
讓庶子回來在姨娘床前盡孝,已是嫡母恩德,若溫堯不回,薛家就能拿著孝道二字大說特說,就連薛太后之前打他的事都能扯到他不孝的事上去。
但人若出了宮,還讓他活著回宮,那是他薛盛遠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