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轉了轉眼,在溫堯緊張地注視下,突然一笑,「朕現在還沒想好,那就先欠著吧,以後再還。」
溫堯鬆口氣的同時又開口拍秦宴馬屁,嘴上說的十分動聽,而心裡想的卻是,以後再也不這麼大方了,他要等秦宴來求他!
秦宴多會察言觀色一人,溫堯那點小心思在他看來就是明晃晃的擺在了臉上。
秦宴微微挑眉,那就看誰求誰。
秦宴一答應自己的要求,溫堯前頭的殷勤勁兒就沒了,催促秦宴趕緊吃飯,吃完他們就出宮,是一刻也不想多耽擱。
秦宴:「……」很好,他見識到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頓飯結束,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兩人便帶著宮女內監還有侍衛大搖大擺的出了宮。
路上,秦宴詢問溫堯,「見過人後,你有什麼打算?」
薛家能以溫渝生病威脅溫堯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他們都還活著,只要溫渝和薛清若還留在薛家,這個理由便一直能用,溫堯會永遠處於被動狀態。
但若說想把人帶走,那也不太可能,溫渝是薛盛遠的妾室,薛清若是薛家的女兒,哪怕秦宴是皇帝,也不能強行讓薛盛遠放人,因為這是薛家家務事。
溫堯也在思索這個問題,他煩躁的撓頭,「還不知道,得先見了人,問問我娘的意思。」
其實溫堯猜,溫渝應該是有準備的,前鎮北大將軍府的大小姐,不至於真那麼懵懂無知,對薛盛遠那個老東西毫無防備。
「朝中有許多武將都還記得溫大將軍。」秦宴給了溫堯一句點到為止的提醒。
溫堯瞬間眼前一亮,是啊,溫渝和他還有薛清若不一樣,她可是溫家人。
薛盛遠當真權大到完全不懼武將的威脅嗎?
不見得。
溫堯心中很快有了主意,眼睛滴溜溜轉著,視線再次落到秦宴臉上,討好地沖他笑,「皇上,能再幫我個忙嗎?」
「可以,」秦宴答應得乾脆,「一換一。」
「成!」溫堯同樣爽快,反正債多不愁。
原本直奔左相府的兩人轉了個彎,馬車去往盛京街上,秦宴叫李長英安排了人給溫堯差遣,待溫堯交代好讓人幫自己辦的事,便下了馬車湊到秦宴旁邊陪他逛街。
嗯,說是陪秦宴,實際他自己比秦宴有興致多了,像個沒見識的鄉巴佬,哪哪兒都要去瞧一瞧摸一摸。
原來的薛堯就沒出過幾次門,也極少見識這盛京的繁華熱鬧,記憶中什麼都沒有,溫堯這個現代靈魂又是第一見真正的古代街道,不好奇才怪。
中途他還蹭秦宴的錢袋子買了好些東西,都是拿來送人的,有給溫渝和薛清若買的髮簪、耳墜、手鐲之類,也有給棲霞宮宮女們買的各種布匹,彩線等。
他自己也有,一塊很好看的玉佩,接過後就掛自己腰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