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當年的太子那般。
秦肅其實一直沒想明白,自己明明連太子都能除掉,結果卻敗在了一個不受寵的冷宮皇子手中,打的他措手不及。
而且如他想殺秦宴那般,他知道秦宴也是想殺自己的,只不過他本就有自己的勢力,還有母后和薛家撐腰,初登大寶的秦宴並不能立馬除掉他,便只能將自己打發去封地。
如今三年過去,他們都不一樣了。
看完盛京送來的信,秦肅冷笑, 「他這是在警告本王啊。」
在秦肅看來,秦宴哪裡是在打他舅舅板子,而是在打自己的臉,也是在告訴自己,左相他能動,自己他一樣能動。
秦肅指著信上薛昭儀的名字問送信之人, 「這個薛昭儀又是何許人?」
婉兒可是他定下的女人,秦宴後宮區區一個昭儀就敢動他的女人,未免太不將他放在眼中了。
秦肅眼中逐漸釋放出危險的信號。
「回王爺,此人是薛家庶子,薛堯,當初相爺為代替薛大小姐送入宮的人。」
「哦,原來是他啊,倒叫本王意外的很,」這事秦肅是知道的,秦宴盯上了薛清婉,薛家不可能不告訴他。
「可本王怎麼記得舅舅在信中說過,會讓這個庶子死得乾乾淨淨?」秦肅詢問身邊心腹,確認自己沒記錯。
心腹點頭, 「左相大人的確在信上說過。」
如今看來人不僅沒死,反倒成了大麻煩。
秦肅將信在蠟燭上點燃,看著其慢慢化為灰燼,面上依舊帶笑, 「有意思,那就讓本王去會會他好了。」
秦肅並沒有加快進京的速度,依舊按照原來的計劃,在第三日抵達盛京,然後入宮給秦宴請安。
而在這三日內,養傷中的薛盛遠還跟謝家交一次鋒。
謝盈霜母親匆匆來後宮走了趟,然後謝貴妃就開始閉門謝客了,謝貴妃那剛到手沒多久的掌宮之權也要交出來。
薛太后是想接回去的,但秦宴沒答應,人到了棲霞宮。
溫堯聽到秦宴要讓他掌管六宮,整個人都懵逼了,溫堯嚴重懷疑秦宴想搞他。
許是察覺到溫堯不樂意,秦宴搬出薛太后, 「怎麼?你還讓她管著後宮,想什麼時候打你板子就什麼時候打你板子?」
溫堯呸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薛太后她管不管六宮都能打我板子,跟這玩意兒沒關係,」溫堯指著擺在桌上的鳳印。
「嗯,」秦宴承認,並且表示了遺憾, 「可惜你不肯親朕,現在朕還不能冊封你為皇后,不能讓你成為天底下第二尊貴的男人,所以……」
「你要不接鳳印替朕管理六宮,朕也打你。」
「艹!」一種綠色的植物。
溫堯憤怒, 「狗…秦宴你不做人!」
「嗯,因為朕是狗皇帝,」秦宴話接的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