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薛太后,嘆息一聲, 「母后當初怎麼就把這樣的人物拱手送到別人手裡去了呢?」
薛太后聽著這話有些不滿,加上她在溫堯那裡吃過虧,提起這個人就來氣,便板起臉道: 「你是在責備哀家不成?」
「兒臣哪裡敢責備母后,」秦肅三兩步走到太后跟前,沖她笑了笑, 「兒臣只是在感嘆這個薛昭儀的本事而已。」
「好了,好了,不提這些,三年未見,兒臣十分想念母后,母后這些年可好?」
秦肅飛快轉移話題,幾句話就把在生氣邊緣徘徊的薛太后給哄開心了。
但問及她過的如何,話題就不得不又扯回溫堯身上,薛太后直言, 「那就是個掃把星,從他入宮,別說哀家,便是薛家也無一日安寧。」
秦肅: 「兒臣聽說了些,倒是我們從前低估他了。」
「哼,」面對親兒子,薛太后也不擺什麼太后的架子,說話也沒端著,將自己對溫堯的憎惡表現的明明白白, 「哀家只恨當日動作沒快點,沒將他直接打死。」
秦肅安慰薛太后, 「母后不急,他如今應該是皇帝的心頭好,咱們不讓他死,搶過來更好。」
對於從秦宴手裡搶東西,秦肅得心應手。
雖然三年前的皇位讓他栽了,但這次他勢在必得。
秦肅道: 「母后放心,這個薛堯用處大著呢。」
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秦肅眼神有些冷,只是沒讓薛太后看見。
他在西南的財路讓秦宴給鏟了,皆因那一批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鹽。
往後可能還不止西南,那雪白的新鹽到哪兒,那裡就會淪陷,從今往後想靠鹽引斂財是再無可能了。
他入京就看過所有的消息,秦宴不可能突然變出鹽,必是有人指點,可他身邊也就多了一個薛堯。
秦肅不得不懷疑這個薛堯有問題。
薛太后對溫堯恨之入骨,一點不想留他,不過兒子剛回來,她也不願因為一個庶子跟兒子起爭執,母子倆再次默契的略過溫堯說起了其他事。
溫堯可不知道他被人給惦記上了,他正在替薛太后的壽宴確定最後的流程,還去了趟御膳房看菜,定上菜順序。
雖然可能到時候也沒多少人吃,但問題卻是一點都不能出。
隨著各藩王入京,薛太后的壽辰也臨近。
這期間秦肅每日入宮來見薛太后,都會順便路過棲霞宮想見一見溫堯。
只是溫堯忙的連秦宴都沒時間搭理,怎麼可能見他。
待到薛太后生辰這日,溫堯也好好打扮了番,穿的男裝,坐在秦宴下首。
望著滿殿的人,溫堯問秦宴, 「皇上,你覺得今日這個壽宴能順利結束嗎?」
秦宴不答反問, 「愛妃覺得呢?」
溫堯說: 「我覺得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