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道: 「哀家不管你有沒有女兒,也不想管,只是你乃皇室血脈,不是什麼玩意兒都能姓秦的。」
薛太后想起了一些舊事,關於恭王和溫渝的,再結合溫渝母女離開薛家後就住進了恭王府,薛太后便猜到了些什麼,她覺得是恭王依舊對溫渝那個女人有意,順帶認了薛清若當女兒。
今日薛盛遠也來了,哪怕屁股還痛著,見面就有人笑話他,但他不得不來,一來是薛太后的生辰,薛家必須得撐這個臉面,二則是怕今日不來,往後就沒位置能讓他來了。
只不過那頓板子著實讓他有些怕了,今日格外安分,既沒奉承薛太后又沒主動站出來替肅王說話,儼然成了個透明人。
只是此刻,薛太后給他使了眼色,薛盛遠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他起身沖恭王行了一禮,然後道: 「王爺,下官的妻女便是離了家也依舊是我薛家的人,還請王爺不要認錯了人。」
恭王看了薛盛遠一眼,露出個嘲諷的笑容, 「妻女?本王的妻女何時跟你姓薛的有關係,妄想攀附她們,你算個什麼東西!」
溫堯早坐回了秦宴下手,聽到恭王的話,同秦宴感慨, 「恭王叔這戰鬥力挺強啊。」
秦宴神色淡淡, 「也很難收場。」
說到底這事,恭王和溫渝做的不對。
哪怕不是在今日爆發,將來薛清若的身份也會公之於眾,所有人都會知道的,也有損她名聲。
但在溫堯看來,名聲不能當飯吃,而且等薛盛遠橫刀奪愛,薛太后從中作梗,以及溫家被害的真相大白後,一切都會變得。
薛盛遠還欲與恭王爭辯,恭王視線落在他和太后身上,笑了, 「太后娘娘,左相大人,當年你們的所作所為本王可記得清清楚楚,你們當真要本王說出來給在座的都聽一聽嗎?」
薛太后面色一僵,可又不甘認輸,冷聲道: 「哀家沒做過什麼虧心事,行的端坐得正,恭王既然想說那就說,不必以此來要挾哀家。」
「好!」恭王大叫一聲, 「本王當年請先帝賜婚本王與溫家嫡女,先帝白日還答應的好好的,可晚上不過宿在薛太后宮裡一晚,次日……」
「夠了!」
薛太后厲聲呵止恭王的話,她到底是個女人,臉皮還沒厚到將她和先帝床笫之間的事拿來當眾讓人談論,更何況還有她吹枕邊風的事
當年計謀得逞,薛太后是得意,可如今她貴為太后,再提到她曾經那些不堪的手段,又讓人如何看她。
她年輕時候沒少被罵狐狸精,生氣的同時還有些引以為傲,但這不代表她現在還能接受有人如此罵她。
恭王眼神不屑, 「既然不乾淨就別出來說大話,本王是敬重太后娘娘的,可如果太后娘娘實在要為難本王,本王也不介意做點什麼。」
比如讓所有人都知道如今高高在上,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曾經是個在御花園就敢勾引皇上的浪蕩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