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只有昭儀受傷了,」秦肅似笑非笑地望著溫堯。
溫堯本就心頭冒火,秦肅還來嘲笑他,於是整個人就炸了, 「是啊,就只有我受傷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龜兒子王八蛋在背後搞的鬼,頭都給他打掉。」
他目光兇狠的瞪了秦肅一眼, 「就算現在不知道也沒關係,但我祝他斷子絕孫,腸穿肚爛半身不遂走路吃屎睡覺喝尿母豬上樹早見閻王&^%^&^*……」
溫堯一口氣罵完自己所有的問候存貨,累得有點喘。
也成功震驚全場,身上凝聚了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
大概他們都沒想到會有人會這麼多罵人的詞吧。
又直白又動聽,殺傷力十分之大。
至於粗俗什麼的,呵,在心裡說說就好,不然他們怕薛昭儀把這套話用在他們身上。
而秦肅也肉眼可見地黑了臉,他現在才意識到薛堯罵他畜生,畜生不如實在是給他臉了。
秦宴倒聽得爽,甚至還笑了笑,誇獎他, 「精神不錯,還是先看御醫吧,等抓到幕後指使,朕就按你說的辦,讓他們付出代價。」
溫堯點頭,被紅月等人護著去看御醫,走之前還不忘冷哼一聲,至於哼的是誰,他不知道,反正誰心虛算誰的。
秦肅平復的很快,話雖然難聽,但又不是說說就能成真,如果這樣的話,那秦宴早被他咒死了。
他對秦宴說: 「皇上這後宮倒是收了個有意思的人。」
秦宴難得認同他的話, 「的確很有意思,說來朕還得感謝薛相把人送進宮,不然朕就得跟你搶薛家嫡女了。」
認同的同時,還不忘記嗆秦肅一句。
於是,秦肅剛恢復的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秦宴不再理會他,看向這亂糟糟的大殿,對來赴宴的人說, 「今日就散了吧。」
沒有刺客還好,來了刺客誰也不想繼續摻和這麻煩事,巴不得趕緊回家。
眾人跪下謝恩,待秦宴離開後,便紛紛出了宮。
刺殺的舞姬死了,薛昭儀還受傷了,皇上卻沒追究任何人,這事怎麼看都不尋常。
就是已經知道幕後指使是誰一樣。
秦宴進了旁邊御醫為溫堯治療的廂房,進門後他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溫堯躺在床上滿頭大汗,看起來十分的痛苦,御醫在一旁愁眉苦臉的搖頭嘆氣。
秦宴加快了腳步, 「怎麼回事?」
屋內瞬時跪了一地人,秦宴皺著眉,點了御醫的名, 「你來說。」
御醫神情更加緊張,連忙給秦宴磕頭, 「請皇上恕罪,臣…無能。」
「什麼叫無能?」秦宴提高音量,儼然已經有了不悅。
御醫哆嗦著解釋, 「昭儀所中乃鳩羽之毒,此毒是有七中劇毒之蟲煉製而成,一旦見血便會立即侵入五臟六腑,若無解藥必…必死無疑。」